许雨桐说话间,目光朝大床上扫去,床单已经起了很多褶皱,这说明晚上可能有些激烈。
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脚有些凉,一想到诺以深那份婚前协议,她的脚更凉,凉意从脚窜到大脑。
完了!这一次应该是彻底惹怒冰块老公了吧?
“那个……你需要我负责吗?”
说出这句话时,许雨桐的舌头有些打结。
诺以深答非所问地说道:“你的脚不凉吗?”
“哦,有点凉。”
许雨桐立马跳上大床,之后又意识到这是诺以深的大床,紧接着又跳下去。
诺以深一脸嫌弃地说道:“许雨桐,这一大早,你这是要让我看耍猴吗?上蹿下跳,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床头柜最底层有一次性拖鞋。”
“哦,好,谢谢!”许雨桐找出一次性拖鞋,穿在脚上后,再次问道:“你需要我负责吗?”
诺以深做思考状,“我还没想好答案,等我想好后再告诉你。”
“好吧。”许雨桐忽然记起女人第一次会有流血,刚才床单上没有任何血迹,身下也没有任何不适,于是继续说道:“我属于作案未遂,我……”
她想说我不用负责。
但诺以深不容她说完,便打断,“什么?作案未遂?女人,在你之前,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更不用说牵手拥抱亲吻,但就在昨晚,你把我的这几个第一次全部夺走,你还好意思说作案未遂?”
说到这里,诺以深的那双桃花眼流露出委屈和怒意。
许雨桐总觉得今天的诺以深与昨天很不一样,但又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我让你牵手拥抱再吻回去?”
诺以深故作为难状,“这倒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不过,我还没做好碰触女人的准备,这样吧,等我做好准备再向你索回……”
许雨桐有些怀疑诺以深对昨晚描述的真实性,“你是个大男人,昨晚我那样对你,你不会躲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