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就把木棍递到了她嘴旁,毕竟也是任雪身旁的一瓶农夫山泉救了我的命,就当是还她的报酬吧。
谁知这个女人一点不留情面,不到三秒钟,一条蛇肉就剩下了一个尾巴,任雪这时才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刚才还对她有点非分之想,但现在,我心里却有点想摆脱这个女人了。
妈的,不知道在荒郊野外要让所有人保持一个基本的体力吗?你他妈吃饱了,我呢?如果丝袜的韧性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明天我没有体力,让任雪去抓鱼?她会吗?
看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木棍,任雪把嘴边黑色的焦炭印记抹掉,很矜持地把木棍递了过来。
“给你留了点,赶紧吃吧。吃饱了好抓鱼。”
抓鱼?抓他妈的鱼,生气更加耗费体力,我只好冷眼看了一下任雪,就把最后一截黑乎乎的蛇尾巴给吃掉了。
篝火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任雪靠在岩石上昏沉地睡了过去,但我心里却心事重重,今天只是个前言。
荒岛生活明天才真正的开始……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任雪就用脚踢了踢我的身子。
说实话,幸好公司决定去南美洲玩,所以我所在的荒岛夜晚温度不是特别低,要不然我和任雪肯定扛不住夜晚的寒冷。
其实任雪最开始踢我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但为了治治这个女人的公主病,我便闭上眼睛一直没有醒来。
看我半天没有反应,任雪也觉得无趣,她就扭过身子,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一股腥咸味的海水便全部浇到了我头上,让我顿时从地上站了起来。
任雪看我如此狼狈的站在火堆旁,她捂住嘴巴‘咯,咯,咯’的笑了出来。
“你干的?”
“踢了你半天,你都没醒来,所以我就用沙滩上的空瓶子灌了些海水,争取让你尽快清醒过来。”
昨天一条蛇肉几乎全让任雪给吃了,我只能强迫用睡觉的方式保存体力,然后等待救援队的降临,谁知任雪这一瓶海水却直接把我浇醒,让我顿时丧失了睡意。
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却不能发泄。可能这女人天生就是我的克星吧!
早上海风出来还是有些凉意,我冷眼看了一下任雪,嘴里说了句‘有病’便又躺在已经熄灭的火堆旁,准备继续休息。
任雪发现我并没有搭理她,她也有些着急了。
她蹲在我身前,拼命晃了晃我的胳膊。
“李越,你快醒醒,我有急事找你。”
被任雪晃得有些心烦,我只好被迫睁开眼睛,没有好气的问道。
“什么事?”
“我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喝过水了,晚上又吃了烤蛇肉,刚才睡觉直接被渴醒来了。”
“渴了自己找水喝啊,干嘛晃我的肩膀。昨天下午某人还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可,可是附近没有溪流和泉水啊,难不成我要去喝海水?”任雪说话的声音很可怜,但她的这番话确实也给我提了一个醒。
昨天下午我也口渴,所以喝掉了任雪随身携带的农夫山泉,虽然这样解决了一时的需求,但今天怎么办?就算今天我能忍着不喝水,那明天怎么办?科学报道过,人可以七天不吃饭,因为体内有脂肪可以消耗,但要是三天不喝水,那绝对要挂了。
更何况我身边还带着一个任雪这样一个大美女,如果真啥都不干,那岂不是就禽兽不如了?
不行,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解决掉水源,然后才能去考虑其他问题。
想到这里,我立马翻身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
除了沙摊上裸露的岩石和一个农夫山泉空瓶子以外,就只要一堆烧尽的篝火,还有就是旁边站着的任雪。
昨天找了一下午,我都没有发现飞机的残骸,甚至连一丁点碎片都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出了事的破飞机摔到什么地方去了。
问题很是棘手,束手无措的我只好坐在了旁边的岩石上,任雪看我沉默不语,她也感觉到现在面对的问题比较麻烦,刚才还很火辣的语气也变得轻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