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庆斌顿时摇了摇头叹道:“方玉,遇到这样的男人就赶紧嫁了吧。”
方玉俏脸一红,立刻瞪了曾庆斌一眼道:“本小姐才看不上这个大色狼呢。”
陆南摸了摸鼻子,笑道:“我哪里色了?那次在宾馆可是你误会好人,我挨了你两次防狼喷雾都没说什么呢。”
“宾馆?”曾庆斌和黎思敏对视相视而笑。
方玉连忙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分房睡的。”
“分房睡?”曾庆斌和黎思敏再次相视而笑。
方玉满脑门儿的黑线,这怎么还越描越黑了。
陆南连忙打断他们说道:“所以说,方玉家究竟是干什么的?”
“摆地摊的。”方玉没好气地说道。
曾庆斌连忙补充道:“摆地摊起家,现在可是上城最大的玉器商,貌似还是你们上城的四大家族之一。”
噗!
陆南知道方玉家有钱,从逛商场购物的时候就知道了,可没想到她居然是方家的人。
陆南之前还以为上城四大家族中,唯有方家的人他还没打过交道,没想到他老早就跟方家大小姐认识了。
“我们方家跟曾家相比可就差远了,你们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家族,随便一个分公司的盈利都抵得上我们整个集团的了。”方玉见自己老底被揭,立刻不甘示弱地揭了曾庆斌的家底儿。
“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再互相伤害了,赶紧吃饭吧。”黎思敏笑着说道。
陆南心道,你们这哪儿是互相伤害,我看是互相吹捧才对吧。
饭后,几人直接开车去了上城的翡翠交易市场。
到地儿之后,陆南才知道什么叫壮观。
一个跟足球场差不多大小的广场上,一个个摊位鳞次栉比,有专门售卖玉器的区域,也有专门出售毛料的区域。
现在正值中午,在这样相对偏僻的地方人员应当更加稀少,但是眼前的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比农村赶大集还要热闹。
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在广场左右两侧还有像是菜市场一样的半封闭式篷房,里面的空间比广场大得多。
付松博还要再喊价,曾庆斌突然摆手道:“算了,你们也别争了。我一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也最佩服对朋友守信义的人,这幅画我决定卖给老板。对不住了,小兄弟。”
付松博一听,连忙笑道:“多谢曾先生,我替我那位朋友谢谢您了。”
说完,他还得意地看了陆南一眼。
陆南脸色一冷,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付松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把钱打进了付松博的账户里,生怕迟了他会变卦。
曾庆斌见钱到账,便把画交给了付松博,转身离开了古香居。
付松博千恩万谢地送走了曾庆斌他们,双手颤抖着将画捧在手里,像是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激动万分又小心翼翼。
过了一会儿,他让店伙计出门看看曾庆斌走远了没。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他才将手机拿出来,飞快地找出那个帖子,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娇娥养生会所,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曾庆斌愣了愣,怎么是个会所电话,而起这个会所的名字听着还有些耳熟?
转念一想,可能买画的人是会所的老板也说不准。
“你好,我找你们老板。”
“我就是老板,不过价格比较贵哦。”
“我手里有宋秋山老先生的遗作。”宋秋山道。
“什么鬼,打错了吧?”
刚说完,就砰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店伙计凑到付松博身边,看了一天手机屏上的电话号码,顿时捂着嘴偷笑。
付松博立马瞪了他一眼,问:“笑什么笑?”
店伙计指了指门外的红漆柱子,说道:“老板,没想到您也去过娇娥,我咋从来没碰到过你。”
“什么玩意儿?”
付松博莫名其妙地看了门边的柱子,上面又被人贴上了几张小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