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他想要的东西,一本《民间奇术杂谈(纸扎篇)》,兑换只需要五百点阴德。
书里面的东西并不算是正儿八经的法术,陆南也无法直接领悟学习,只能自己一点点的翻看琢磨。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将整本书翻了个遍,陆南心里也有了些底气。
晚上十点,陆南刚准备出门就碰上了梁若男。
这妮子的精神状态不错,在看到陆南的双臂的确没什么毛病之后,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下了。
陆南简单地跟她说了下田玥的事情,没想到她听说要超度田玥,死活都要跟着去。
白天刚出了那档子事,陆南说什么也不答应,最终经不起梁若男的软磨硬泡,才答应她带她去,前提是绝对不能进入宿舍楼里。
二十分钟后,陆南和梁若男来到学校,陈宗林等人已经在校长室等候多时。
梁若男虽然在上城大学进修了一段时间,不过跟这些领导没什么接触,她出事的时候这些人也不在场,所以在场除了陆南没人知道她警察的身份。
面对他们询问的目光,陆南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句:“我徒弟。”
“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呢?”陆南随即问道。
徐孝忠连忙从桌子底下抬出一大包东西,其他人也各自交给陆南一个袋子。
陆南将大包打开之后一一盘点,白纸、竹篾、颜料、胶水、剪刀、刻刀、纸笔一样不少。
将竹篾取出,用刻刀在上面仔仔细细地刻上一些纹路,然后分成五份放在地上。
陆南拿起其中的一份,迅速扎成一个人形骨架,然后将白纸裁剪上色糊在骨架上,利用胶水固定,再拿出颜料和笔精心绘制头脸。
陈宗林苦笑一声,继续往下说。
“他们说登记员在输入名字的时候打错一个字,把田悦错误地输入成了田玥,本来属于田悦的录取通知书最后寄到了田玥手里。”
陈宗林在纸上写下田玥和田悦,递给陆南看过,继续说道。
“后来我们查阅了这两个田玥的资料,发现田玥的成绩很明显高于我们学校的录取分数线,而那个田悦的成绩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我们当即向上级反应,说录取通知书没有弄错,可他们坚持说错了,还让我们不要管那么多。”
“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不过上头那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我们得罪不起,只好打电话通知了田玥,并且由我亲自去把录取通知书收回。”
“当我赶到田玥家的时候,也是忍不住鼻子发酸。她家在农村,无父无母,和爷爷一起生活。为了筹集学费,他爷爷甚至把来年的种子都给卖了。”
“我当时动了恻隐之心,把这件事告诉了她,还自己掏腰包留了五千块钱,让他们爷孙好好生活。我让她努力学习,以她的成绩来年再考一次也不是难事,她当时也答应了。”
“可就在开学前两天,她竟然带着铺盖行李来到了学校找到我。那时候我才知道,她的学籍已经被人调走,没有复读的资格,只能来这里求我让她入学。”
“我虽然是校长,可也无能为力,只能让她回去等消息。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她当时的眼神,那双绝望、不甘和隐忍着愤怒、仇恨的眼神,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让我时刻饱受煎熬。”
说着说着,陈宗林竟然潸然落泪。
这件事就像他心里的伤疤,每回想一次都是把伤疤重新揭开,难怪他不想亲口说出这件事。
何梅脸色苍白,接过陈宗林的话继续说道。
“后来田玥找到了我,因为我当时负责招生工作。可是上面施压我也没办法,当时又因为我儿子病重心情不好,就骂了她几句让她走了。”
总务主任人李利民叹了口气,说道。
“我当时负责学生宿舍的管理工作,当天晚上是我把田玥安排到新生宿舍暂住。当时已经有学生提前到校,我害怕她到处乱说,把事情闹大影响学校的声誉,就把她锁在了宿舍里,本来是想着第二天送她回去,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