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突然出声止住保镖的动作,因为陆南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他年轻的时候因为纵欲过度,并且经常服用一些助兴的药物,导致不到三十岁就患上了这不举的毛病,至今已有十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因为担心被人知道会惹人笑话,他一直以来都是去外地的医院看病,所以这件事除了他和孟秋红外,在上城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一开始陆南说他无房事,他还当陆南是在呈口舌之快,现在陆南连他具体的症状都说出来了,这让他不得不有些相信了。
云松脸色臊红,自己的隐疾被人当众说出,怎么可能会不尴尬,但是这点羞臊和治好自己的病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这些年他也看了不少医生,都对他这病无可奈何,药是吃了不少,但是丝毫不见效果。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他真有什么过人的本事?
陆南看了一眼云松的脑袋,继续说道:“你这头发应该也是那时候开始掉的,对吗?”
“对,没错。”云松连忙点头。
他心里打定主意,如果陆南真的能治好他也就算了,如果他治不好,那就不是断两条腿那么简单了。
当然,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处理一些事情。
云松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孟秋红,沉声道:“把你的包拿给我看看。”
孟秋红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却强装镇定,冷笑道:“云松,你什么意思?你信那小子说的话?”
云松对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去拿孟秋红的包。
那两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硬着头皮缓缓走向孟秋红。
孟秋红见状立刻尖声叫道:“你们两个想死是不是?老娘活不了你们俩也别想活!”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怀疑孟秋红是真的有问题了,而她的皮包里肯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这时,孟秋红感觉到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紧接着皮包脱手而出。
云欢献宝似的将皮包丢给云松,笑道:“二叔,不用谢。”
云松皱着眉头将怀里的皮包缓缓拉开,孟秋红突然尖叫着冲了上去,一副要跟云松拼命的架势。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瞎子也看的出来孟秋红心里有鬼了。
云松冷哼一声,一脚将孟秋红踹在地上,然后迅速拉开皮包,紧接着从里面找到了几张红白纸片。
他将这些化验单、诊断证明、检查报告之类的东西翻了一遍之后,脸色阴沉地吓人。
此刻,孟秋红早已面如死灰。
她是今天一早做的手术,这些单据随手被她塞进包里,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云松将这些单据一把甩到孟秋红的脸上,然后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提来,抬手就是两耳刮子。
“这么多年,你要什么老子给你什么,你他么居然还敢在外面找男人。”
孟秋红见事情已无挽回的余地,突然疯了一样地开始反抗,云松的脸和脖子上瞬间被抓出几道血印子。
“你这个王八蛋,没用的男人,老娘也是人,凭什么就得跟在你身边守活寡。”
云松拽着孟秋红的头发将她扯倒在地上,指着她的鼻子问道:“说,奸夫是谁?”
就在这时,云松身边的两个保镖的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然后不待孟秋红指认,俩人齐齐跪了下来。
“老板,不管我们的事,是她逼我们的!”
“没错,她说如果我们不答应,以后就别想在上城待下去。”
……
“我们错了,老板,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两个保镖鼻子一把泪一把,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孟秋红说得水性杨花、人尽可夫。
周围的人则彻底无语了,这个孟秋红玩得可够大,居然同时勾搭两个人,而且还是云松的贴身保镖。
不过想想也是,云松每次出去一般只带一个保镖,这样轮换着正好能满足孟秋红二十四小时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