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你就说说,你昨天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才会突然给我那样的提示?”
叶茴安无辜眨了眨澄澈大眼,语气天真,“我昨天不是已经告诉你我看见什么了吗?”
“你是指印堂发黑疑似撞邪?”
叶茴安点头。
“……”特么的这句话谁不会说,我现在还可以说司景遇那货印堂发黑注孤生呢!
“咳咳,肖总,我觉得你应该先想办法把这件事解决了。”马克终于看不下去,好生提醒了一下。
肖则瞪他一眼,“我不就是来找小安安解决的。”
叶茴安摊手,“肖总,你怕是找错人了,我解决不了啊。”
“小安安,你不觉得一个人好端端的突然七窍流血而死很诡异吗,只要你帮我把这邪驱除,我给你一大笔钱如何?”
“噗——”马克一手握拳,努力挡住嘴。
“咳咳。”司景遇喝咖啡的动作一顿,人生第一次被呛到了。
叶茴安一双澄澈的眼睛猛地瞪大,红唇张了张不可思议指着肖则,“你,你是说,你是说你和那个女人在,咳咳,在闺房之乐中……那女人死了,还是七窍流血?”
肖则两手握拳,面色更加阴沉,半响,他才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我……我的天,会不会是因为你太,太威猛,人家姑娘招架不住?”叶茴安眨眨眼,京城曾经就出现过这档子事儿的。
她记得当时是一名花魁被凯旋归来的大将军看上了,然后二人欢快的在房间里玩耍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就传来那女人被做……死的消息……
“我还没有那么勇猛,更何况,我和那女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呦,原来是旧相识。”叶茴安打趣道。
“只是因为正好她在那而已,总而言之,这件事情你们不许张扬出去。”肖则恶狠狠等着眼前人,威胁道。
叶茴安耸了下肩膀,“我又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只是人死在你的床上,还是在如此尴尬的时候死的,你们这的官……我是说警察局,难道不管?”
“哼,司家的事儿谁敢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