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使劲的捏着被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下来。
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听到张嘉那边好像没什么声音了,我转过身去看他。
他睡觉的时候不好看,眉头还是皱着的,看起来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这样看着他很奇妙,忽然幻想起来以后早上醒来时看见他在我身边睡着的样子,他会不会还是这样皱着眉头。
后半夜又有点困,看着他慢慢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多,车厢上的人大多没起来,张嘉还在睡着。差不多快到站了,洗漱回来看见张嘉已经起来了。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站了,你也去洗漱一下吧。”我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
不管愿意不愿意,最后该分开的还是要分开。
后来才知道其实张嘉是一夜未眠,只在早上眯了一会,却被我的动作吵醒。
我直接在火车站转车,张嘉要陪着我等车来。
两个人坐在麦当劳里,只是安静的喝着热腾腾的豆浆。
“我是不是要等到两年之后才能再见到你了?”我手里捏着吸管假装不经意的问。这应该是我最正式的和他谈论这个问题。
“如果中间我可以回来的话我肯定回来。”
“我可不可以去看你?”我脱口而出。
来往的机票我自己没法负担,只能依靠家里,所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带着迟疑的。
“你别来,太远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还有,开视频也可以。”张嘉看着我说。
“可是纽约和中国有时差,我等不到你啊。”莫名其妙的小脾气。
“没事,我可以等你。”像承诺一样的话。
“你说过相信我对吗?我也说过我不会改变,我也有信心不会改变。”张嘉接着说。
沉默了一会才鼓足勇气说出自己心里排练了很久的话:“张嘉,你走吧,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你……”话还没有说完,张嘉吻了我,带着豆浆的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