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这位,二十来岁,体型健硕魁梧,身披重甲,此时这青年面色阴沉,目露凶光,显然恨极了宋昊。
半个月前,他差点得到一头独角兽的千年内丹,宋昊突然现身,击杀摇摇欲倒的独角兽,抢了内丹。
到嘴边的鸭子飞了。
这种气,谁受得了?
十多人中,貌似最为成熟沉稳的青年,瞥了眼口出狂言的同伴,漠然道:“你就别吹牛了,宋昊没宝甲神剑照样能在这里横行,那位大能的小兄弟,岂是我们所能对付?”
“那咱们得想想办法吧,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最先开口抱怨的黑衣青年环顾在座的男女同伴。
一蓝衣女子道:“目前,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低三下四加入宋昊那拨人,捡点残羹剩饭,要么就这样得过且过再混一年。”
“热脸贴冷屁股我做不到,就这样一无所获混下去,我也不甘心。”披甲青年说完,咬牙切齿握拳,手指关节叭叭作响。
“其实,对宋昊不满的,不止我们,其他几拨人,想必有着跟咱们一样的心情。”沉稳青年意味深长。
“那肯定……”黑衣青年下意识附和,继而眸光一辆,若有所悟问“你的意思……联合其他人?”
沉稳青年缓缓点头,道:“只要对宋昊他们不满的人,别再互相猜忌彼此提防,团结一致,一定能抗衡宋昊那伙人。”
“制衡……”披甲青年冷笑,对同伴的设想不以为然,道:“抗衡,意味着半斤八两,得到机缘的机会也差不多,可他们十来个人,团结起来的我们,七八十人,平均到每个人身上的机会,比他们差远了。”
“那你说怎么办?”沉稳青年冷眼凝视披甲青年。“这试炼之地有几处极为凶险的地方,我们可以联合其他几拨人,挑一处合适的险地,坑死宋昊那伙人,这里发生了什么,外面人很难知晓,我们所有人又跟宋昊的死有关,无论最终活着出去的是谁,想必
都会守口如瓶。”披甲青年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
黑衣青年被同伴的想法搞得心惊肉跳。
入试炼之地前,他们的师门长辈,告诫过他们,无论如何不准针对宋昊,披甲青年冷不丁提出弄死宋昊,谁能淡定?披甲青年见同伴们犹豫不决,急了,大声道:“每次入试炼之地,各派弟子皆伤亡惨重,为什么璇玑教就不能死人?既然璇玑教把宋昊送进试炼之地,他就应该跟我们一样,接受最残酷的挑战,他能坑我们
,我们也能坑他,这才叫公平,这才是试炼的意义所在,我想,璇玑教那位掌教应该清楚这点。”
“公平……”站在草原上的沈浩皱眉呢喃。
好东西!
沈浩也这么认为,试着去揭鼎炉的盖子,仍徒劳无功,九尾狐则在好奇心驱使下,触摸鼎炉外侧花纹。
哧……好似划着火柴的声音。
九尾狐那由黑气凝聚而成的手臂冒出刺鼻的蓝色烟雾,这货惨叫一声,慌忙后退,既惊又怕。
“这东西,灼烧神魂,是大杀器啊。”九尾狐一语道破鼎炉奇特之处。
沈浩皱眉,元神出窍,小心翼翼触及鼎炉,也被灼烧,就如九尾狐所说,这确实是大杀器。
此鼎炉要是能祭出去杀敌,不但能砸碎强敌肉身,还能灼烧强敌神魂,这还只是鼎炉显露出的作用。
“既然这是一樽炼丹的鼎炉,想必最大的作用不是杀敌,是炼制大药。”沈浩道出自己的猜想。
“炼制大药……我看是炼神魂的。”九尾狐没好气嘀咕一句。
沈浩眸光一亮,寻思这鼎炉未尝不可炼人,奈何眼下不知如何运用这鼎炉,想什么,都是白想。
又一个难解之谜。
沈浩绕着鼎炉走了两圈,再没啥发现,索性来到与炼丹室相同的露台,环顾这一方小世界。
由鼎炉可判断,这一方小世界乃至整个试炼之地八成不是祖师爷开辟,原主人很不简单。
仙?
还是像猴子那么厉害的妖?
亦或是别的族群中的顶尖强者?
祖师爷的手记里,没一丁点这方面的线索,更没提及这里的特殊之处,估摸祖师爷当年也没什么重大发现。
沈浩想罢,飞身跃出露台,飘然落地,又在这方小世界来回走了七八趟,一无所获,决定不再浪费时间。
谜底总有揭开的一天。
“我走了,你最好安心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