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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漓家里,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浚远给她倒了杯温水,直接放到她嘴边,“喝点水吧,你的嘴唇都干得起皱了。”
看得出她为了这事不吃不喝的。
陌漓自己拿过杯子,淡淡地喝了两口。
他俊挺的眉间是点点的失意,“真的恨我恨到这种程度吗?连我喂的水都不愿意喝。”
她连忙说到,“不是。”
她只是觉得他和古盈那晚就像平时他和自己缠、绵时那样密切,那样痴、缠,她心底的难受就像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内心的疙瘩不断冲撞着,十分难受。严浚远轻轻地拿过她的手,这回,陌漓没有避开。“我知道你心里很介意,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可以消除你心中的芥蒂。但我会努力把一切都做好的。给我一点时间,也给时间一点时间,我相信,
时间可以把你心中的疙瘩磨平的。”
陌漓细长的眼睫半合着,声音没有什么精神,“是的,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会再那么介意这件事。但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和你相处。”
她知道浚远是爱她的,可一位男人爱你和能不能保持爱情的纯洁,是两种不同的事。
就像徐哲也爱她,可她却没有因为徐哲的爱而和他在一起。
而她也不能因为浚远爱她,就把事情当成没事发生,没有一个女人能正在不介意男人的身体对自己不忠诚了。
她把水杯轻轻放在桌面,转过头来,“你先回去吧,我没有休息好,很累,想先睡一觉。这事以改天再说吧。”
她站了起来,就要走入房间。
严浚远也匆急站起,一把从背后抱着她,声音满含关切,“让我陪着你……”
“不用了。”她用手强硬地拉开他环抱着的手,“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严浚远的手在她的掌心里缓缓地坠落,显得无力而孤寂。
人堆争先恐后的声音顿时像蜜蜂一样嗡嗡朝她扑了过来。
“李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如传言所说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把正牌给挤了下去,自己上位了?”
“李小姐有人在古小姐微博下留言,说古小姐把清白之身都给严先生了,即使你上位了,难道你也不会在意这事吗?”
有道略微尖酸的声音又问到,“古小姐她是那么纯洁的女人,你不觉得自己配不起严先生吗?”陌漓本来不想理会这些记者,但一听这种带着讽刺的话,她就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很冷,“难道配不配得起一个男人就单凭这个女人清不清白吗!而且,浚远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没有什么觉得被古
盈比下去的!”
那记者的声音又更加尖锐了,“可你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和林书、-记的儿子恋爱了,而且重逢后还一度几乎要订婚了。你和林先生这么长时间了,还到了订婚地步,说自己还清白,谁会相信!”
陌漓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堆积着怒意却又无法发泄。
因为此时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媒体又会把她塑造成一个骂街的低素质女人了。
所以此时再耻辱,她都还是忍住了。
她用力挤开人堆,想走出去。
不过大家把她拦得很紧。
“李小姐,难道你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可回应的吗?”
她不卑不亢的,凌厉勾视这位记者,“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你觉得你有资格知道吗!”
记者被呛了一下。
但另外一位又出口了,“可古盈小姐那样成全你们,难道你不应该向她表示一下什么吗?”
陌漓心中怒意翻滚,是古盈成全了她吗?其实是她因为古盈的事而受尽了委屈。
但她知道说出来不会有任何人相信,只会招来无数说她狡辩的言辞。
所以她什么都不想说,努力地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