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浚远看她没有动静,语气更加冷了,“怎么,这个时候成哑巴了?刚才你搬我奶奶来说情不是很能说的?”
张镁镁面如灰烬,冰冷的指尖微微颤动着。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如果不开口的话,严浚远还是有办法让她开口了。
所以,再难堪,她还是低着眉出口了,小声说到,“对不起……”
陌漓还没有有所表示,严浚远就出声了,“大声点!你说给蚊子听吗!”
张镁镁的脸更加晦暗了,只得又加大声音。极度难堪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陌漓刚想点头,接受她的道歉。
严浚远又开口了,“你在给谁说对不起了?给这里的空气说吗?连个称呼都没有!”
坐在一旁懒洋洋看着杂志的巴杰忍不住将目光飘了过来,这家伙真会折腾人。
张镁镁神色简直黑到脖子去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抓了起来。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还是再次难堪开口了,“陌漓,对不起,是我错了。”
严浚远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陌漓淡淡看向张镁镁,“张镁镁,从今天开始,希望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再有什么歪念头。也不要再在其他女人身上重复和我一样的手段。要不然,你以后的下场会更惨。”
张镁镁撇开视线去,愤怒不语。
严浚远又勾起唇,缓慢而冷,“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可以逃过牢狱之灾,全是阿漓的意思。按照道理,你还应该倒杯茶向她道谢。”
陌漓忙开口,“倒茶就不必了,不过……”她微停顿,“我觉得有一件事,你必须要做。”
她拿过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去请那位陈太太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一旁的严浚远问,“怎么了?”
“我觉得张镁镁应该给住了一个多星期医院的陈太太道个歉。”
张镁镁的恨意顿时从眼珠里溢了出来。
这女人还嫌弃她不够丢脸,竟然还要她向其他人道歉。
可严浚远在这,她又不敢开口说些什么。
一会,秘书带着那位陈太太进来了。
陈太太一进来,就莫名地看了在场的人一眼,好奇问陌漓,“李小姐,请问突然把我从课堂叫来是因为什么事?”陌漓说到,“之前你住院的事其实是另有内情,现在我们已经彻底调查清楚。幕后指使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位女人,是她故意让人在你的餐具种擦上了某种特殊化学物质,让你的消化系统出现了很严重的受损。”
两个小时后,严浚远从会议室出来。
他马上把电话打给了陌漓,“现在在餐厅吗?”
“在。”
“哪里都别去,我让张镁镁过去。”
那边陌漓微楞,张镁镁过来做什么?
想了想,她还是答应了,“好的。”
“那一会见。”
严浚远吩咐巴杰,“把张镁镁给我拧到楼下去。”
“好。”
巴杰去到张镁镁办公室的时候,张镁镁正抱着一箱私人物品从办公室走出来。
平时一直光彩照样的样子,此时难看得如一朵霜打过的枯草。
他也冷开口,“老大叫你到停车场去,马上跟他去陌漓那里。”
张镁镁委屈弯着唇,“现在连你也这样对我。”
他双手交叠着,仰着下巴,“不好意思,孙小姐,我一直和你不熟。因为平时我压根就看不见你。”
张镁镁气得发疯,嘴角都抽筋了。
巴杰懒得和她消耗时间,“还不跟我走。”
他转身快步就走向电梯。
去到停车场巴杰让张镁镁开自己的车去,随后上了严浚远的车,呼啸而去。
路上,老夫人的很快呼进了严浚远手机。
他接通了,“奶奶。”
老夫人声音有些着急,也有些不悦,“今天公司的事我都听说了,既然镁镁已经颜面全无了,你就对她网开一面。不要再逼着她去给陌漓道歉。你觉得她还不够丢脸吗?”
这张镁镁这么快就搬奶奶来帮忙了?狡猾!
他淡淡出口,“奶奶,她够不够丢脸和我有关系吗?”
老夫人被呛了一下,又说到,“那你就不能看在她和和我们家的关系对她仁慈一点?”
“我没有把她交给警方已经算仁慈了……对了,奶奶应该叫她去感谢陌漓。因为不交给警方是陌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