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一会就去。”
李泉眼底有淡光浮起,似乎另有打算。
……
几天后,陌漓正在病房看着新闻。
父母进来了,而且笑容灿烂。
秦曼把一套居家服放到她旁边,“来,把病号服换下,咱们回家去。”
她楞了一下,“回家?我可以出院了?”
“嗯,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不用再住院了。”
她满是疑惑,“怎么这么突然?我一直没听医生说过可以出院。”
秦曼瞄着她,“出院这事还有假的吗?昨天不是又做了一次检查吗,检查结果说恢复得很好,当然就不用老呆这里了。”
陌漓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能离开医院是好事。
她拿起居家服,进了洗手间换衣服。
夫妻俩看着她进去了,马上拿过她的手机,然后按照从专业人员那里学了很多遍才学会的方式,在她的电话里弄了一会,做了手脚。
一会,陌漓出来后,两人已经拿过行李,拉着她出去了。
出了医院,三人上了计程车。
陌漓看着喧哗的街道,热闹而繁华,不禁大大地透了口气,“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生活了。妈,明天我们去逛逛街吧。”
数数日子,她都不知多久没逛过街了。秦曼神色很认真的,“等过段时间再说吧,虽然你出院了,但医生说最好要休养一下。我和你爸商量过了,你要休养,而我这段时间风湿病也发作了。所以我们打算回老家去一段时间。老家空气好,没
都市那么喧哗,住上一段时间人也精神思索。所以你陪着我们一起去吧。”
“这么突然?”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突然。其实一早我就和你爸商量好的。”
李泉也开口,“老家的亲戚已经帮忙打扫好房子了,所以我们直接回去。”
陌漓眉尖惊讶地扬了起来。
还没等她开口,秦曼又开口了,“车票我们都定好了,今晚就能回到了。”
她完全无法适应过来。
以前她觉得严浚远是个行动派,做什么事都是说做就做,毫无先兆的。
现在她觉得父母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强烈抗、议,“爸妈,我不想回去。”
美国。
古盈虚弱地躺在病床,脸色如雪花般苍白。
四周的人都一脸焦心。
严浚远眸色幽深清亮,却夹满了担忧,听古舟生意古盈的情况一直没怎么好过。
用药之后会好一些,能清醒过来。
可药效一过,又继续发高烧。
因为她身体虚弱,医生也不太敢一直用大剂量的药,所以情况一直很反复。
每次烧的迷迷糊糊就喊着一些人的名字,有有古舟,还有严浚远。
古舟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疼得像被割着一样。
而他也不时看向一直沉寂的严浚远,似乎有些捉摸不定他的情绪。担心他还在为那件事而想做些什么。
病房一直笼罩在极度的压抑当中。
看着古盈昏昏沉沉的,不能清醒说话,大家也唯有各自先休息去。
严浚远出了病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拿出电话,打给陌漓。
那边的陌漓似乎刚睡醒,声音有点模糊,“浚远。”
“吵着你了,真不好意思。”
“怎么说这种话了,听你说一句说比睡一个小时还要开怀呢。”
他魅力唇角泛起起丝丝淡笑,“我们似乎个性转换了,你变油嘴滑舌的。我得把你送我的外号送回给你——‘倒挂腊鸭’”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是真情流露。”
听着她真切的话,他心里暖暖的,因为这里的气氛太沉重,也太压抑了。
在电话里只聊几句简单的话,他也会觉得很舒心。
也许爱人之间就是这样的吧,片言只语也能感觉温暖。
“古盈还没有好转吗?”
“没有,一直反复发高烧。”
陌漓似乎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沉重,问到,“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烦的事?”
“嗯。”恋人间果然是心意互通的,即使他不说她依然能猜想得到。
她淡问,“什么事了。”
他声音带着些许的认真,“如果我真的不对古舟做任何追究,你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