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忽地一把挣脱了保镖,然后疾如闪电地抢过严浚远手中的刀。
然后,他疾如闪电地用刀子指住了严浚远的咽喉。
这一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连众人连眼睛就眨不过来!
一瞬间,众人惊呆了,异口同声,“浚远!”此时,张傲迅速地转移到了严浚远的身后去,劫持着他,狂妄地大笑了起来,“哈哈!严家,你们最重要,最疼爱的后代落在我手上了!哈,这次我就要和你们的后辈同归于尽!让你们严家断子绝孙!
”
他的刀尖紧紧地放在严浚远的脖子上,眼底的得意和尖锐比手上的刀还要尖锐。
严腾几乎要急疯了,大声喊着,“你放开我儿子!我来做你的人质!”
张傲依然大笑,“哈,严腾,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我要做的已经不是要摧毁你们两个老骨头了!我要摧垮你们严家最优秀的人,让你们活着也生不如死!”
老夫人暴怒地喊起来,“你这个疯子!你现在已经罪名在身,你还想犯下更重的罪吗?”张傲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惊慌了,淡漠地笑着,“反正我已经有了绑架罪名,雇人杀你的罪名,即使不判死刑,也够让我坐牢做到死的那天了。我都50几岁了,余生都在监狱里度过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到不如让自己一了百了,顺便还拉上你们严家的优秀的人一起垫底,这不是更有意义吗!哈!”
老夫人和严腾夫妻听得浑身颤抖,每个人血液都凝结了!
但严浚远却没什么神色,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此时,张傲劫持着严浚远,向着病房的阳台退去,一边退着,一边紧紧地用到指着严浚远的脖子。
而几位保镖盯着张傲,慢慢地跟着走近,“不要乱来,有什么事好商量……”
罗敏悲哀地哭了起来,“不要伤害我儿子,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答应你。”张傲神色未变,“我什么都不要,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把命豁出去的人。我只想和严浚远一起跳下这楼去。”
严浚远锋利的目光射向他,凌厉出口,“这么多年来,我奶奶对严琴视如己出,也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我作为后辈也都对你们敬重不已,你们却恩将仇报!现在,你马上给我跪下去,给我家人磕头道歉!
”
张傲直直地站着,脸上满是屈辱,可却十分绝强,丝毫没有要下跪的意思,
“还不跪!”
张傲冷哼,“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凭什么要跪!”
“就凭我奶奶把严琴养大成-人,就凭我父亲对她如亲兄妹,就凭我奶奶给予了你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哈哈。”张傲大笑了起来,“当阿琴是亲女儿又怎样?当她是亲妹妹又怎样?是你们严家害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让她屈辱地生在仇人家里!你们还好意思说,对她很好?作为她的丈夫,我感同身受,
所以我就是看不过眼。”此时,老夫人抖着嘴唇,又是痛心又是懊悔地盯着他,“你这个冥顽不明的混账!造成阿琴家门不幸的不是我们严家的人,是她父亲薄弱的意志。商场如战场,哪个企业是没有受过打击的?商界本来就
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她王家坚守不住自己的产业,能怪别人吗?”
张傲也很气愤,“你们使用手段挖走了阿琴家所有主力员工,还狡辩?竟然还说是我岳父的原因!你们才是最卑鄙的小人!”
“当时我们出的工资比你们王家高,工人们有自由选择雇主的权利,这怎么能怪我们!我们挖走了,他们王家也可以再挖回来。”
“所以你们就是大石砸死蟹!就是仗着自己财大气粗,把别人逼到了绝路!”
严浚远看张傲气势依然旺盛,忍不住讽刺出口了,“比尔盖茨当年创业的时候还不是在一家小作坊里刻苦拼搏?王家的人一蹶不振,能怪谁!”
老夫人依然愤然,“我们并不是故意要把他们逼到尽头,她父亲离开后,我们还给了大笔的钱她母亲。如果我们要存心对她赶尽杀绝的话,她一早就饿死街头了。”
“哈。”张傲又仰头大笑,笑得有些苍然,“你们把人家最亲的人逼死了,以为一把钱就能够挽回一切,真是天真!”
严浚远实在没法再容忍这不知悔改的男人再这样强硬下去。
他走了过去,长腿一把扫向张傲的脚,把他的膝盖扫弯了,然后长臂一按,就把他的身体给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