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车身在铁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即使还有很远一段距离,可铁轨已经传来那种震荡心脏的巨大声。轨道都似乎隐隐震颤起来,估计此时把镜子放铁轨旁边,镜子都已经被震碎了。
陈龙感觉到高铁的巨大气流扑面而来,那种感觉几乎要把他的心脏都震了出来。
看着高铁越来越接近,保镖把他的身体按得死死的,紧紧地贴在地上,然后把他的右手紧紧抓着,放到铁轨上去了……
此时陈龙想拼命挣扎,可四肢都被几位高大的保镖压得像座山一样,丝毫不能动。
庞然大物呼啸而来,带起一股凌乱的风,此时保姆们都震得肌肉都几乎要抖动起来。更别说身下这位手臂已经伸了出去的男人,可想而知,应该吓得尿都快流了吧。
毕竟被20多节的车厢辗压过手臂,那种感觉肯定生不如死…
果然,陈龙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因为恐惧而完全被冷汗湿透了,额头上的汗珠如黄豆一样大滴大滴地冒出,整个人都完全处于一种即将将爆炸的恐惧状态中……
站在远处树林边的巴杰,瞄了瞄严浚远,“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血腥。”
严浚远却气定神闲的,“放心,没有人能受得了这种四肢被高铁斩断的痛苦,高铁到来之前,陈龙一定会说的。”
若是四肢这样被活生生地斩断都不怕,那这个就不是人了,也许他用尽洪荒之力都起不了作用。
眼看着高铁还有几米将辗压过自己,车头已经如山洪暴发的气势一样冲过来。此时陈龙已经全是处于疯狂状态!只觉得灵魂似乎都已经完全不在体内了!
他惶恐地咬了咬牙,快速把心一横,满脸涨红地声嘶力竭喊到:“我说!……我全部都说!”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说出来的话,下半辈子就会残废,过得生不如死的。即使他在监狱蹲个几十年,也比手脚断掉要强。
保镖见状,马上快速闪电地把他从铁轨上拉开。
一把他拉开铁轨,高铁就在旁边呼啸而过,那阵气流把几人都差点刮倒了。
此时,趴在地上满脸是沙的陈龙,已经完全虚脱,像条死鱼一样。因为刚才他已经在地狱门前里转了一圈。严浚远示意保镖把他给架了过来,冷淡盯他,“快给我老老老实实说出来。”
“别浪费了我宝贵的时间,直接说吧,我让你下场好一点。”
陈龙依然绷着脸不语,他就是要拖时间。因为现在张傲应该已经到机场了,只要再拖一点时间,说不定他就能上飞机离开了。
严浚远冷笑了起来,“张傲已经日落西山了,你还跟着他不觉得很亏吗?”
陈龙冷着脸,“这是我的事。”
“好……”严浚远寒冽吐出一个字,“那就别怪我了。”
世界上还真没有他严浚远撬不开的嘴巴。
他刚才一路过来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公路附近有一条高铁铁路。
所以那时他就想到办法如何撬陈龙的嘴了。
他这人人就是这样,做事的时候总会利用有力条件,提前想好办法,免得浪费时间。
在事业上,他也一直是这种做事原则。在别人还在构想的时候,他就已经出击了。所以他的集团总是走在同行的前端,这与他个人的思维方法有重大关系。
随后,他一挥手,“把他带到车子上去。”
一众人马上把陈龙压上了车子。
很快,陈龙就被带到附近一处丛林旁边的高铁路。
陈龙错愕地看着眼前的铁轨。严浚远该不会打算让他葬身火车之下吧?
他看向严浚远,“你竟然要动手杀我?”
严浚远笑了起来,笑得很冷,“杀人这种这么残忍的事,怎么可能出自我之手……”
一旁的巴杰却凉凉地瞄了严浚远一眼,这家伙即使不把陈龙杀了,也会把他折磨得比死还难受吧。因为他了解严浚远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