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辈子都会帮着自己的妻子的,无论严琴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到底。因为没有严琴,就没有富贵了半辈子的他。
陈龙很担忧,“可现在正是风头火势的时候,我们很容易被警方找到的。”
“如果我这样走了的话,以后想再回来报仇就难了,所以我现在不能就这样离开。”
“那傲哥想怎样?”
张傲皱起眉,眯着眼阴郁地想了一会,“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不设防的地方。”
那老太婆经历了当年的事,现在既然权利斗争失败了,那他就来最直接的,一了百了地把她送上西天去了。
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他的岳父岳母!
…
陌漓驾驶着车子,带着保护心脏的菠菜和胡萝卜汁,还有花束去看望老夫人。
她知道老夫人也许不愿意看到她,但她在门口看她一下,把东西给特护,问一下老夫人的情况就好。
她打电话给严浚远,问他房间号,“浚远,老夫人在哪间病房号。”
接电话的是巴杰,“你老公正在忙。”
她好奇,“忙什么?”
“在‘淫’你。”
此时严浚远正在纸上写下一首诗,一字字吟出来,【送你(李)茉莉,愿你(李)莫离。】陌漓忍不住瞪了瞪眼,这“八戒”叔叔,非得把吟诗说的这么低俗吗?
“你别瞪我,事实上他真的在淫y你。”
那边的严浚远把电话抢了回来,“我在。”
“这么好兴致吟诗作对?”
“不是,在忙。”,
其实他把这句特别的诗写在特别的纸张上,还要把这纸张做成特别的东西,然后给她一个惊喜。
之前,他翻她的朋友圈了解她的生活习惯时,发现她曾经去海边放过孔明灯。
她说希望孔明灯能带着她的原因飞远,实现愿望。那条朋友圈里,是她孤孤单单的照片。
这个张傲竟然趁着奶奶入院,想趁机搅乱局面,想都别想!
虽然事情是提前了,可也躲不过他的凌厉的眼睛。
张傲!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把视线从张傲脸上移,看向众人,语气十分闲淡,“各位董事,现在我也有事宣布。我父亲说我姑丈年纪已经大了,而且之前为公事操心了这么多年,身体已经没有之前好了。为了我姑丈晚年能有个
好身体,所以我们家人一致决定,让我姑丈放下公司的所有工作,休养身体,安享晚年。”
张傲夫妻俩想踢他父亲出董事局,没门!看他怎么以牙还牙来对付这小人!
“啪!”张傲手中的笔被狠狠地折断了,而且碎得极度可怕。
在场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气得浑身都抖动了。严浚远笑着站了起来,笑得极度绝美,可眼底却满是尖刀般的冰凉,笑里藏刀说的就是这种了,“以后姑丈退休后肯定会闲得发慌,所以,我会送姑丈去一个地方,保准你天天对着那么多人,不会闷!
”
张傲感觉到自己彻彻底底地被严浚远算计了,简直像个小丑一样难堪!
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忿怒地站了起来,牙关咬得咯咯直响,转身快速走会议室,“猫哭老鼠!”
他像疯了一般快速地乘电梯下楼。
在电梯里,一拳狠狠地打在墙壁上,震得隆隆直响。
所有心血都毁于一旦了!
这么多年来真是白白地装了。
到头来弄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t--d,他怎么死心!
愤然地下到停车场,正要走到自己的车子去。
忽地,两位警察过来了,向他出示工作牌,“张先生,你现在涉及一桩故意绑架孤儿院退休院长案件,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张傲脸色蓦然一变,心底卷起慌意。
警局?
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
他堂堂一个严氏连锁集团的高管,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刚失去了权利,又迎来牢狱之灾。
严浚远这份惊喜真是够大的!完全把他压得像纸张一样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