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尽一切努力,把他忘记。
………
国外。
病房里,古盈看着眼前英挺俊魄的男人,哭得肝肠寸断的。
“浚远哥,原来你真的是骗我的……”她的眼泪如雨一样坠落。
严浚远看着她流落的泪,面容安静,“如果我不骗你的话,你当时怎么坚持到最后。”
古盈心痛欲裂,朦胧望他,“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告诉我真相,让我比挂在悬崖上还难受。”
“可你现在不体会这种难受,那天之后就会有很多人难受,你的父亲,亲戚朋友,还有我。你忍心让这么多人为你难过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
她剧烈地摇晃着头,很不愿意接受这个支撑了她生命的谎言。
那时,严浚远说的那么诚切,她真的以为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毕竟两人认识那么多年了,她不相信他对她没感情了。
陌漓来医院看那她时,她释下了以往一切痛涩,她还反过来希望陌漓不要和她一样伤心。
可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原来需要担心的是她自己,痛得她摧心刺骨的。
严浚远轻走到她身边去,抚了抚她被眼泪染湿的头发,“古盈,你以后都会是我的好朋友,我会对你像妹妹一样好。”
古盈闭了闭长翘的睫毛,大滴眼泪挂着。
为何只是妹妹一样好……
一个妹妹,隔着一生的距离。
就像像风和云一样,风在天空的话,云就要飘走,云要留在天空,风就永远都不能到来。两人永远都无法触及。
有时候,她真的情愿严浚远不是自己父亲的学生,那样她就不会爱上这个让万千女人都爱慕不已的男人,从而让她现在痛不欲生。
严浚远微微轻叹,“古盈,不属于你的爱情就像空气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的。所以你学着释然吧。”“如果可以释然,我一早就释然了,何苦要纠缠了这么久。”
一个女人双眼那么红肿,出了感情问题之外,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哭到这种程度。
只是他会顺从她的意愿,一切都会假装不知道。
为了逗她开心,他起身把包厢里的灯关掉了,只剩下餐桌上的烛光。
陌漓郑愕了一下,但也只是愕然而已,丝毫不担心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毕竟徐哲一向都很君子,和严浚远有很大的区别。
只是想起严浚远,她的心头又浮起难言。
徐哲拿出一份文件,然后把手放在了烛光一侧。
陌漓知道他要做手影表演,她还记得以前爷爷刚进医院的时候,她经常郁郁寡欢的。
而徐哲就特意表演手影逗她开心。徐哲硬朗的手装成一只狗狗,他压低声音,学着狗狗萌呆呆的语气,“美丽滴主淫,你有什么不开森啊,说给偶听听吧,愁眉苦脸很容易长皱纹滴。我只是一只小动物,不会把你滴心事告诉别人的啦。
”
陌漓看着徐哲一副萌得连老太太都能笑倒的模样,忍不住也噗地笑了出来。
他总是如此温柔而暖心。
徐哲看她黯淡的眉终于舒展开来,心中欣喜。
又萌萌地继续扮着,“人生嘛,有空的时候多笑笑;没空的时候嘛,休息一会,再笑!”
她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徐哲看她终于开心了一点,心里也轻松下来。
其实他今晚找她,是因为家里的医药集团要给员工换保险经纪人,他希望陌漓来取代。
不过看她不愉快,他就先不说了,先让她开心起来要紧。
接着,徐哲换成其他的动物,配合萌翻的语言逗她笑。
结果一顿饭几乎都是在徐哲的表演和陌漓的笑声中度过。
饭后。
她顺便和徐哲到医院看爷爷去。
徐哲回办公室拿文件,她独自去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