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表,觉得应该再想个策略再来,所以他打算暂时停止审讯,“那就改天再审。”
他刚刚走出门口,一位警员走了过来,“林局长,一位姓严的先生说要见你。”
因为被抓着把柄,所以他只得不情愿到接待室去了。
接待室里,有两位男人,一位是严浚远,一位是律师。
严浚远眉心里尽是阴郁。
他找律师过来保释陌漓,不过警员却说陌漓不能保释。
严浚远目光冷冽,眼神里盈着一股昏暗,盯着林标,“为什么我不能保释她出去?”
林标声音很公式化,“她这是故意杀人,罪名很大。保释出去后,可能会逃跑,所以不能保释。”
严浚远声音极度硬冷,“你根本就不能证明事情千真万确是她做的,就应该允许保释她。”
“当时人说她是凶手,而且枪上有她的指纹,就是最好的证据。”
“即使是这样,但毕竟没有第三个人亲眼看到陌漓开枪了,就是存在被被栽赃的情况。”
“严先生,如果你能找出证据表明她真有可能是被栽赃的,那才能保释她。”
严浚远知道这林标是借机报复,不会轻易放过陌漓。
所以这事,他只能暂时缓下来,“那我要见她!”
林局长看他目光锐利,气息冰寒,知道把他惹怒了,自己也没好果子吃,所以也懂得拿捏分寸,便吩咐身旁的警员,“带这位先生去见疑犯吧。”
严浚远如冰刀一般的视线猛然投向他,声音阴郁如暗炼,“注意你的用词,请叫她‘李小姐’!”
林局长气息滞了一下,被严浚远凛冽的气势怔住了。
靠,怎么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明明他才是林局长!
…
见面室里。
严浚远紧紧地握着陌漓的手,眼底的情绪几乎要急疯了,“陌漓,别怕,我一定会让你出去的。”
“嗯。”她很坚定地点着头,虽然心头慌急但还是装得平静,因为她不想他担心,“我什么都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把我救出去的。”
严浚远急得呼吸都不均匀了,“暂时委屈你了。”
如果这局长不是林昊二叔的,他准能把他弄出去,但是仇人就有钱也不能打点了。而且这林标似乎背后也有人撑着,要不然不会咬的那么紧,连保释都不准。
她又看向林局长,“不信,你们可以把枪拿回去验证,上面有我的指纹。”
顺便,也可以查出这枪也有梅芊的指纹,所以梅芊肯定逃脱不了的。
梅芊眼珠动了一下,恢复平静。
严浚远直直地看着陌漓,眸心里充满了复杂,又是焦心,又是心疼的。
这女人,他该说她什么好?
她就是担心他脱不了身。
那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脱不身吗?
毕竟这是林昊的二叔。
陌漓眼睛里堆积着千言万语,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说。
所以,她看向林局长,“林局长,把我和门口的摄像头,还有手枪一起带走吧。回去鉴定过后,会有结果的。”
林局长心里偷笑,“好,把她带走。”
几位警员立即上来,把陌漓给拷上了。
严浚远直直地看着那个冰冷的手铐,心脏像被铁锥之锥着一样疼,疼得他肝脏剧烈。
林局长带着陌漓,得意地离开。
身后的严浚远却忽然冒出一句,“林局长,当初我忘记告诉你了,那些照片我拷贝了一份。现在,我忽然有种迫不及待让大家欣赏的冲动。”
林局长蓦然停住了脚步,然后快速地回头。
他把严浚远盯得死死的,额上青筋暴起!
这严浚远真的是个人精!
当初当着他的面,把收着他照片的笔记本电脑当场扔进了湖里。
他以为这是就这样干净利索地解决了。
所以,他还想好好报仇来着,把陌漓好好折磨一翻。
可没想到,这男人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他只得压着汹涌的烈火,冷哼一声转身走掉。
随后梅芊也被带回去录口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