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妻子能够被这样的人喜欢,证明他的眼光没错,找的人讨人喜欢。
没关系,讨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走到了东边。
陌漓的房间在2楼这个角。
他连跟陌漓的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唯有对着她的窗户喊话了。
他对着她的窗户大喊道:“阿漓,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最后我会把一切都证明给你看的。”
不过,2楼的窗户没有任何的反应。
因为今晚的天气不太好,转眼便下起了雨,如绿豆般大小,打在脸上有些疼。
不过他没有在意,又大声喊到:“阿漓,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希望你知道,你有多伤心,我就有多痛心。”
2楼的窗户有了一丝的动静,不过却是把窗户给关了。
严浚远心中涌起一丝的苦涩,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对待,又继续说到:“你跟我回去,我们一起好好解决事情好吗。”
窗户里的灯光熄灭了,只剩下黑漆漆的窗口。
他眼中的光芒也随着那片灯光熄灭下去。
这时雨也越下越大,不过他没有气馁,依然对着窗口喊话,“阿漓,你理睬我的话,我是不会走的,我会一直等,等到天亮为止。”
忽然,他看见窗户开了,他的心里不禁泛起一股喜悦。
不过,一件东西却从窗户里扔了下来。
他疑惑地挤了挤眉头。
东西落地很准,直直地落在了他面前,。
当看到地面的东西时,他的眼珠蓦地瑟缩了一下。
这件东西东西,是他送给她的羊脂白玉陌漓吊坠,是定情信物。
昂贵的吊坠就这样直直地躺在地上,让他的心一阵阵的涩痛。
房间里的陌漓虽然很伤心,但她知道现在全世界都反对她和严浚远在一起,就连事实都是站在别的女人那一边,所以她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这个时候,她只能抽刀断水了,也害怕自己上了严浚远的甜言蜜语的当。
他看着她失魂的模样,心中的裂痕越漫越开。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陌漓存在着欣赏,存在着关怀。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他对她还存在着心疼。
在知道她和严浚远结婚的事后,他希望她过的幸福。
可是眼前,她却被伤得体无完肤的。他感同身受,那种哀绝的疼痛钻心钻肺,也他无法忍受。
他轻说到,“其实你这种情况是可以让律师出面直接搞定的,他出轨了,你需要有权获得巨额精神损失费。如果你觉得请律师太贵的话,我可以帮你找的。”
她马上摇头,“不用了。”
“你怕什么?你是怕他权势太大,把一切都压下吗?放心,我会不惜一切为你做好这件事的。”
陌漓忽然觉得他说的话里似乎带着其他意思,有些不知所措。
徐哲知道她明白她的意思,干脆就直接挑明了,一把握住她的手,“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陌漓重重楞了一下,急慌把手从抽了出来,“徐主任,别这样。”
他的脸上满是认真,“陌漓,我说的是在真的,我不会让严家的人欺负你的。”
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我不希望你操心。”
“可看着你伤心,我会觉得痛心。”
“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严浚远他这人很霸道,我已经和他结婚,他就把我当成他的专属物品,绝对容不下任何人和我有其他关系的。到时候我怕会让你惹上麻烦。”
他眼神极度真诚,“我不怕”。虽然严浚远财大气粗,可他家也是国内有名的医药上市公司,也不是说被欺扁就欺扁的。
“徐主任,真的不用。”
自从上次严浚远吃醋发脾气后,她已经不再喊徐哲叫“哲哥”。以来,她觉得自己喜欢上严浚远,应该和徐哲保持距离。二来,她的确不想严浚远那横行霸道的螃蟹闹出什么事来。
“阿漓……”徐哲还想说什么。
她赶快打断他的话,“我昨晚一夜没睡,累得很,你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徐哲满心失意,只得不再勉强,“那好好睡一觉吧。”
陌漓转身走进房间去。
徐哲静静地站在那里,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