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巴杰又懒懒开口了,“你就别逼他喝,我老大喝多了找不到‘洞’钻就麻烦。”
“噗。”韩纬没忍住喷了酒,看了巴杰漓一眼,“杰哥,表达意思的时候能婉转一点吗?”
陌漓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脸上来了,几乎毛细血管都要挤破了。
严浚远听惯了这俩男人的大胆话题,倒是没觉得怎么。
不过他知道陌漓很难为情,便伸手将她搂了过去,把她的头按进怀里。
随后狠狠扫向两人,“一天不说这种话题,你们就会憋成哑巴吗?”
严浚远的怀抱已经不能遮住陌漓的羞窘了,她只得站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出了包厢后,她到走廊尽头的小露台去了。
这帮家伙还真是吃盐长大的,口味竟然重到这种程度!
刚刚呼吸了几口清凉空气,身后就有气息靠了过气,还没转过身去。
修长的双手就从后面环抱上她的腰了。
严浚远的头落在她的侧脸,“是不是很不高兴?”
“没有。”,知道这帮人是这个样子,她不会生气,就是一时没适应而已。他将她转过身来,唇边有细小如风的弧线,“我知道你面对这样的情况很不好意思。但他们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都会一起分享和分担。现在是我们美好日子的开始,我很希望
带上你和他们一起分享喜悦。以后你也是我生活里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希望每个快乐的时刻都有你在。因为你和他们一样是我最好的人。”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当然,你比他们更重要。”
她弯了弯唇,故意问,“在你们男人眼中,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
“我觉得女人如衣服这比喻很好,断手或断脚的人都敢出门,但不穿衣服谁敢出门?所以衣服才是最重要的。”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又不怎么相信他的油腔滑调,“我真有这么重要吗,恐怕在你的兄弟面前,你就反过来说了。”
他搂了搂她的腰,“为了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一会我帮你将他们全灭了。”
她清雅笑着,“不用了,他们个性就是那样,嘴上不过过瘾就会憋死。”
严浚远眉间忽地浮起不明笑意来,“我也快要憋死了。”
他凑到她耳边去,“今晚可以夫妻义务了吗?”
“不可以。”她撇开头去,这男人平时老欺负她,就是要憋憋他。
他英挺的眉瞬间有些萎缩,又掀起眼帘,“让我看看有没有说谎。”
他的手从她的半身裙挽了下去,故意吓唬她。
陌漓果然经不起惊吓,马上招了,“别乱来!月事已经干净了。”
他笑了起来,“那今晚你是不是要把我好好榨一榨?”
她合了合唇,“是啊,就应该拿台榨汁机把你榨了。”
他的手蓦地一收紧,将她紧紧地搂住,“行,让你榨个够,绝不反抗,好不?”
陌漓直瞪着他,“我说不好,你会放弃不?”
“不。”
“那你还问。”
“……”他瞪眼,“嘴巴好皮,今晚得好好教育一下。”
她微微皱,“现在是月尾,餐馆有好些账目要清算。明天吧,明天我给你做美味的晚餐。”
严浚远一副悲悯的样子,“行,那我就再孤独地再看一夜天花板吧。”
……
第二天。
陌漓在小区外的超市买了些菜肉,准备回家去做饭。
因为打印严浚远做晚餐给她吃。
走出超市门口不久,身后忽然扑来一阵凌厉的风。
她刚想转过身去,身体就被人扯上了,然后捂住了嘴巴,疾如闪电般被塞进了一辆车子。
她慌急转过身去,发现坐着一位男人,男人相貌很英俊,只是侧脸有一道划痕。
她随即联想到这男人有可能是赵阳。
她又是困惑又是慌张,“为什么要抓我?”
“为什么?”赵阳声音冷冽得像冰,“当然是报仇来了。”
“我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他冷冷地笑了起来,嘴唇弯起妖诡的曲线,“你可真健忘。”他忽地抽出一件东西,然后缓缓地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