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把他拉到大堂沙发上,坐下,“很久没看你表演了,能给我表演一个,让我怀念一下吗?”
“没问题。”
他随意拿过桌面的一个杯子,然后像所有魔术师一样,挥了几下手势,然后杯子上就突然多出了一支花来。
“哇哇!”外国人兴奋拍手喝彩,“好精彩,再来一个。”
接下来,赵阳又表演了几个。
一下子大堂的人都被表演吸引住了,不少人还拿出手机拍视频,发到朋友圈了。
这夜,赵阳成了这酒店的名人。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好运气,先是有艺术表演公司喊他回国合作,然后还没有开始谈合作的事,他就一下子小有名气了。
然后第二天,一家公司就找上了他,说请他到公司的年会庆典上表演。
他当然愉快答应了。
……
医院。
陌漓在徐哲的病房门口徘徊着,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
她知道徐哲肯定还很生自己的气,可她很想知道原因。
所以迟疑了很久之后,她还是打开了门。
不过里面却空空的。
徐哲哪里去了?
她赶紧拉住一位路过的护士,“护士,请问徐主任呢?”
“徐主任已经出院了。”
“哦。”她垂下眼帘,十分惆怅。
出了院,她怎么好意思去他家找他。
这时,严浚远的电话呼了进来,“在哪里?”
“医院。”
他的语气瞬间有些拐绕,当然知道她肯定去看徐哲了,“我在爷爷的病房,怎么没看到你?”
陌漓握电话的手紧了紧,“我……刚进医院,还没到呢。”“那我等你。”
唐之蔓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模式,但还是照做了。
走到办公室的休闲区,她小心翼翼地泡了一壶极品西湖龙井,然后给他倒了一杯。
而严浚远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动作上,纹丝不动的。
她把清香的茶小心地放在了他面前,“严总,请喝。”
“好。”他拿起那杯装得很满的茶,淡淡出口,“既然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那出去吧。”
“好的。”
唐之蔓转身出去了。
她一出门口,严浚远的目光就阴郁起来,马上吩咐一旁的巴杰,“让人一直暗中跟踪着她。”
巴杰有些奇怪,“这女人不是没有什么异常吗?”
“谁说没有异常?刚才她处处充满了异常。”
巴杰皱起眉,异常吗?难道他眼睛瞎了没看见?严浚远拿着那杯清澈的清茶,缓缓开口,“你没听到刚才我问她那晚在哪里这个问题吗?正常人的话,一定会反问指的是哪一晚。可她却有意把一切会牵扯到的时间都一口排除了,所以这是破绽之一。第二个破绽就是她倒茶的细节出卖了她。一般根据倒茶礼仪都是倒半杯就行,以前她给我倒茶也一直都是半杯的。可这次她居然把茶倒了大半杯,这说明她在倒茶的时候在想其他的事情。而在这种情况下
,她通常都是在想我是不是怀疑到她了,所以她很紧张。”
巴杰恍然大悟,不得不佩服严浚远细致入微的思维,立即说到,“我马上让人跟着她。”
严浚远转了转那杯茶,眸色阴郁,“如果真的是这个女人的话,这次,我一定会把她铲除得干干净净!而且让奶奶无话可说。”
巴杰知道,严浚远要出狠招了。
……
鸡尾酒高档专门店。
连续几晚,唐之蔓都来这里喝酒。
自从被严浚远叫去问话后,她就越来越烦忧,也越来越恐惧。
凭什么陌漓一个小老百姓,他就那么喜欢。而自己一个豪门千金他就连看也不看一眼。
她要地位有地位,要美貌有美貌,要能力有能力,为什么严浚远就是看不到她?而且她还有老夫人撑腰!
她又很烦躁喝了了一大杯
连续喝了几杯,她才停住了,知道喝醉了影响很不好。
结了账走出酒吧,在门口的时候,有些头晕的她撞上了一个人。
她抬头一看,是一张很英俊非凡的脸,男人身材高大,五官俊俏,眉宇间漾着一种致人于漩涡的气质,像舞台上的表演者一样耀眼。
而事实,他的确是一位舞台表演者,只是……曾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