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身大步走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语气很生硬,“我告诉你,如果在两分钟之内,你不把衣服换掉。你会后悔的!”
陌漓对于他的霸道言行虽然觉得很不悦,可她知道这男人绝对是说到做到的。
她也气着拿着衣服到洗手间去穿起,衣服十分高档,不过有点像寒冬穿的一样,连个脖子都不能露出来。
这男人什么眼光!
等她再次出来时,徐哲刚刚被推出来。头上包着几层厚厚的纱布,血迹隐隐从里面透了出来。
她赶紧走过去,很着急,“哲哥,你伤势怎么样?”
徐哲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大碍,有点脑震荡。”
“什么!脑震荡?”她吓得脸色有些惨白,“这岂不是很严重?”
他马上安慰他,“不是很严重,就是血管有轻微的淤血,有时候供血不足会头晕。治疗一下就好。”
她略微松了一下心情。
随后医护人员把他推回了病房。
陌漓看到他嘴唇挺干,估计是之前太痛了,咬得都差点破了。
她马上倒过一杯温暖的水,拿起汤匙小心翼翼地放到他嘴巴去,“来,喝点水润润。”
徐哲轻轻起来了,淡笑看向她,“很多时候都是我扶起病人来喝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被互换了。”
她歉意地垂了垂眸,声音很低,“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原因。”
徐哲目光淡静,笑容很细微,“这个世界处处都充满了误会,难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不要太自责。”
她心里划过欣慰,徐哲总是这样宽容大量,这样的男人真是太少见了。
她坐到他身边去,又忍不住问,“话说,今晚的事是怎么回事?”徐哲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心底很纠结,有些事情不知该不该说出来。不说出来的话,陌漓欠缺一个真相。
一会脚步声就停在了她身旁,一个奢华的服饰盒子递了过来,来人声音很沉,“给我马上去换掉浴袍。”
陌漓现在很担忧,而且也生气,根本没那个心情,“不去!”
她担心自己一走开,徐哲就碰巧被推出来了,她怕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了。而此时他的伤势还不明确,她不想错过任何一分钟。
严浚远明润的眼眸又暗了下去,声线更加沉兀了,“一个女人穿着浴袍在等着一个受伤的男人,一看就让人胡思乱想。你不怕丢脸,我还怕。”
想起徐哲都是被弄成这样的,她的气又燃了起来,“你怕丢脸,你可以走!我用绳子把你捆在这了?而且相信徐哲出来后,也不希望你出现在眼前。”
“你不是说你的哲哥挺好的吗,怎么连一个情敌站在眼前都受不了?他的胸怀哪里去了?”
陌漓被呛,但很快又解释,“我们之间只是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肮……”
陌漓还没有说完,他就把她快速地打断了,“给我闭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肮脏了?”
她觉得很好笑,“你从头到尾都像在抓、奸一样,不就是怀疑我在红杏出墙吗?”
严浚远直直地盯着她,目光坚定“我从头到尾都相信你,我不相信的只是他!”
陌漓的眼睛顿时像个灯笼一样大,目瞪口呆的。
这男人到底是不是外星来的,为什么思维跟地球人不一样的?
她忍不住斜斜睨着他,“我说你这人到底是什么逻辑?”
他神色始终未变,说的很肯定,“没有逻辑,爱情里只有‘信任‘’这两个字。”
顷刻间,她愣住了。
无条件相信她?
他又开口,“但我相信你不会刻意勾-引他,并不代表他不会对你做这事。徐哲对你这么好,那是我心头的一根刺,让我没有办法不这样想。”
“呵……”她呼了口气,生气又去而复回了,“你以为你是这样想,别人就一定是那样的人了?你这是小人之心!”
“小人之心?”严浚远冷笑,“他从你在那餐厅吃饭开始,就一直都在那里。他根本就是在等待着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