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和严浚远结婚了,可她不知道两人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所以她也没打算把事实说出来,只说到,“是的,我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
这回,李泉的声音更加高涨了,“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和他在一起?”
她奇怪,“为什么?”
“总之,严家的人,你少接触。而且,你要马上和他分手!”即使不知道自己和严浚远结果如何,但这一刻,她想离婚的想法已经没那么强烈了,她觉得有有必要知道父亲提起严家就生气的原因,“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浚远帮你了,为什么你不仅不感激,相
反还盛怒?”
“反正,我不让你跟他好,是为你好。”
“爸觉得豪门的感情都是假的,所以才这样想吗?”
李泉沉默了,他该如何跟她说一件还没有真凭实据的事?也许说了也没人会相信。
所以他只有坚持自己的意见,“反正你和他分手就是了,免得以后感情深了,不好解脱。”
陌漓觉得父亲这样说无非是怕她被豪门公子玩弄而已,也就淡淡回了一句,“放心,我和他的感情也没到那个地步。”
“既然这样,那就趁早就收。”李泉想挂电话,可还是说了一句,“不过我的事还是谢谢你了。”
陌漓忽然不知该说什么,父亲对她说谢谢,可为什么不跟她说“对不起?”
她知不知道他的行为给她和妈妈的人生造成多大的伤害?
她缓缓地放下电话,心中泛起难受。
其实现在她有父亲和没父亲已经没有什么分别了,因为那也是别人的父亲。
她记得在爷爷还没有出事之前,有一次她无意中在暗处听到爷爷和父亲的谈话,如果他老了了,谁来接管餐厅。
那时她记得父亲说让李默默去接管。
那时,她就像被破了冰水一样,由头凉到脚的。
为什么她是他光明正大的女儿,可他却为小三的孩子争取利益?
为什么她的妈妈这么好,他却在外面有女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家散掉了。
难道就是因为那小三比妈妈年轻、漂亮吗?
所以,除了恨之外,她对他似乎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再恨,却又改变不了他是自己父亲的事实。
所以,她再恨他,也历尽艰辛把他弄回国内来。悲凉之际,又一个电话呼进来,号码和人一样霸道。
“帮你解开安全带。”他的头离她很近,泛起很俊美的笑意,“有没有觉得我很周到。”
她溜着眼睛,“我是第几个被你用这种杀手锏的女人?”
“第二个。”他答得很老实。
正当陌漓觉得很不悦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响起,“第一个让我解安全带的女人是我妈。”
陌漓不自觉地浅笑了一下。
“我就说吧,其实你很在意我的所有举动。”
她又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自己也说不清的问题,只有别过脸去。
毫不商量地,严浚远又把她的脸转了过来,静静地对着自己。
亲近的距离间,她发现他真的很有魅力,瞳仁深邃而晶剔,俨如夜空中的星辰,睁眼璀璨。眼珠永远像渡了一层水膜一样,温润得让人沉迷,又错乱。
她害怕自己沉醉在他这样的眸光中,不自觉地把头往后退了一下。
可他却故意靠得更加近了,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她嘴角僵硬了一下,低声抗、议着,“你是药膏吗,每次都贴得这么紧。”
他长细的手指柔柔地落在了她的唇线,轻声说到,“我想是你的唇膏,和你时刻保持最近距离。”
陌漓有些耳根发热,这是情话还是挑豆话?她想逃跑,“我要下车了。”
他的温、热的指尖却轻轻地在她的唇线上移动起来,那种感觉如天鹅绒一样,让人软到骨子里去,“下车前,我们来说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来个吻、别。”他的字眼几乎是吐在她的唇上。
陌漓神经更加紧绷了,“这种事情儿童-不宜,外面的人看见多不好,换一种方式。”
“行,可以换一种。”他答得利索,“要么你吻我……要么我吻你。”
“……”她觉得脑门的神经在抽搐…
“选好了吗?”
陌漓觉得当然是自己主动好,要不然这男人主动的话,没准越弄越火、热,在这车的后面就把她给吃了。
所以,她也很干脆的,“行,我来。”
她探过身子去,把嘴瓣落在了在他温暖的唇上,然后静静地停留着。因为她很清楚这男人很贪婪的,绝对不允许那种蜻蜓点水。
所以她轻轻地辗转着,环绕着他的唇线轻允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