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资料多的是,这种事情我能编的?”
她很狐疑,“那你家的风水师说我家哪里不对?”
“这风水师是我曾爷爷那代就开始御用的,他说你家的男主人位置出了问题。”
“什么意思?”“你家安放书柜的位置是属于男主人位。而男主人位置上压着厚重的东西了,就容易造成对男主人冲击,而且关键是你爷爷还在书架上放了把剑,这不等于是自刺的意思了。这房子是你爷爷的,你爷爷
就是主人。所以,你爷爷出事了?”
陌漓眼睛凛了一下,蓦地想起很久之前,那个书柜是不在那个位置上的,后来爷爷说书柜放那里不方便,所以就移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然后后来,爷爷就真的出事了。
这是巧合,还是真的有其事?
严浚远又说到,“所以我让你搬房子是为了你好。有些我做过的事情说了你也未必相信,所以我会选择不说。”
就等于其实他还暗暗为她做过很多事一样,最终的结果是她好就行,她知不知道他都无所谓。
因为她好了,他才会开心。
陌漓忽然觉得有些害怕,“原来这风水这东西有这么多玄机,好像挺吓人的。”“那倒是不用怕。再不好的风水都可以改变的。如果一个人善良,正直,有爱心,浑身充满了正能量,不好的风水也伤不了人,这是我家风水师说的。但现在的人普遍都很伤风败俗,所以想和风水做抵
抗是很难的,基本90的人都会受风水的影响。除非好像孔子那样无私正直的人。”
她忍不住叽咕了,“那我也经常做好事呀,为何我过的不好?”
“你不好吗!你的善行就把我感召来了,遇到我是你这辈子最好的事!”
她艰难地在他有力的臂弯下抬起头来,想否认,却又觉得有道理;想承认,却又有点说不过去,因为他骗她结婚了。
不过嘛,做好事的人都是招人喜欢,这点是千真万确的。她垂了垂眼睛,又回想起刚才的电话了,“刚才的事还没说清楚呢,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因为开的是车载电话,所以声音一下子传遍了整辆车子。
陌漓的脸色瞬间变了…
严浚远声音沉了下去,“你是不是打错了?”
“你这么快不记得人家啦。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心情好点没有。”
他的眼神阴郁了一下,点了一下车头按键,把电话给挂断了。
陌漓冷冷地坐着,心底很清楚这女人肯定就是卡片上写着“让我下次再好好侍候你”的那个女人。
一想到这,她心底的无名火就剧烈升腾而起。
她忍不住马上开口:“停车!”
严浚远当然知道这个误会大了,可这个特殊时候他却没那么听话,继续开着车子,“这是个误会。”
“误会?你连私人号码都给别人了,这还不是让这女人随叫随到的节奏?”
虽然被冤枉了,可他还是很镇定,“可能那晚我喝醉了,睡过去后,她偷看了我的号码。”
她格外生气,提高声音,“看吧,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和别人睡过一晚!”
“我没有做那种事情。”他依然很沉静,“我是选了她,可关键时刻我打住了,然后我就睡觉了。”
“你就继续蒙吧。”陌漓觉得男人犯错了,理由能找一万个,所以压根不想跟他谈这个问题,她再次出口,“我说停车,我要下车!”
“在这这么偏僻的路段停车,你想喂野猪去?”
“你管我喂什么去,反正我喂花心萝卜也喂不知多少次了。”
严浚远没有理会,继续开车。
可陌漓愤恨得很,一想起两人亲密时,他是怎么对她的。她就会想起他和别的女人厮混时,是不是也这样对别人的,她就觉得十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