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那位中年女人笑着向准备从着陌漓这边走来,却蓦地从眼角余光里发现站着一个人。
她立即刹住脚步,整个身体颤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你看我记性,我明明说要到菜地摘菜去的,结果竟然朝家里走去了。”
然后这女人走得特别快,一会就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陌漓愣愣地站着,脑海里一直回旋着刚才女人的声音……为什么这道声音这么像妈妈?
她马上追了过去,可走到尽头时候,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她又赶紧向着那位大婶屋内走了进去,看见大婶就问,“大婶,刚才跟你谈话的人是谁?”
“哦,她呀,就是一位村民呀。”
陌漓又很着急,“她一直都是这里的村民吗?”
大婶点了点头,“是呀。”,虽然不真正是,但从旁边村子搬来的,那也算是长期村民了。
“哦……”陌漓有点失意。
也许吧,正所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声音相似也不奇怪。
怎么可能是妈妈呢…
如果真的是妈妈的话,妈妈怎么可能不认她呢?
…
那边,严浚远洗完澡,一身清爽。
刚走出洗澡间,便看到陌漓已经放好了碗筷,桌面上摆着粗茶淡饭。
陌漓看到他又恢复了平时清俊惑人的模样,万分迷人。她放下东西就向外走出去,“你赶紧吃吧,吃完了补个觉,然后回去吧。”严浚远扬了扬英挺的眉峰,大步就跨了过去,然后毫无预示地把她压在了墙壁上。
因为严浚远站在门口,一只手斜斜地撑在门沿上,俊逸的五官里充满了疲惫。而且还一身鸡鸭毛,关键还浑身臭味…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但万一不是眼花的话,这男人为了她来到这里,而弄成这般狼狈模样,她是在责难逃。所以,她已经开始预料自己到底会有多悲惨的后果了。
所以,她想也没想蓦地把门给关上了,然后用背紧紧地堵门,紧张地呼吸着。
门外的严浚远真是又可气又可笑。他有那么可怕吗?
他不温不火地开口了,“我千里寻妻来了,可你就是这样对待历尽千辛万苦的老公的?”
她依然抵着门,“我又没叫你来,是你自己自讨苦吃,你活该!”
严浚远知道这小女人依然很生气,所以把自己一直高高在上的姿态放得很低,“好,算我活该。但能不能看在你老公我昨天奔波了一整个白天,晚上又站了一晚的情况下,让我先进来。”
陌漓眼睛猛然睁了一下,站了一个晚上?她不禁侧头问,“你真的站了一个晚上?”
“要不然我能这么疲惫吗?你再不开门,我的脚就要断了。万一我得了什么急性关节炎,回去你给我付医药费。就算离婚,这费用你也摆脱不了。”
陌漓一想着这些大鳄们住院住得都是特高级病房,每天费用都是以万来结算的,她就顿时肉疼。
所以,她一转身,把门给打开了。
严浚远看着门缝打开的瞬间,身体就立即向着屋内倒了进去。
陌漓赶紧接住他,这家伙不会真的晕了吧,“喂……喂……”
严浚远冷了一个晚上,再加上站了一整晚,的确累得他够呛的。
此时在女性温软的怀里,闻着女人特有的清新味道,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所以,他赶紧装无力,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她身上,“我昨天只吃了一顿方便面,又站了一夜,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你大总裁的智慧躲地球哪个角落去了?谁让你站一整夜的?你就不会在旁边坐一下?”
“旁边有地方坐吗?都堆着一箩箩的土豆。”
“你这笨男人,土豆很硬,可以坐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