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竟然也是这种男人!和其他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亏他刚才还在跟她揪扯离婚的事,原来他不想跟她离婚,其实就是希望有一个固定的床绊而已。
又或者说,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而已!
亏她之前觉得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原来无论男人怎么真心都是改变不了他的真本性——花心。
好吧,她终于看清楚他了。
她握着名片,心中的火焰依然像燎原的烈火一样凶猛,把将名片握在手心里抓得粉碎,然后带着怒火出去了。
第二天,医院病房。
陌漓在医院病房帮爷爷擦着手。
她虽然是拿着毛巾擦着,可眼神却有点空洞,神色很虚无。
此时,来察看病情的徐哲走进门口,刚走了两步,他就深深地皱起眉来,奇怪问“陌漓,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这才回过神来,有点莫名,“没有啊。”
“没有的话,你怎么在擦被单。”
“啊?”陌漓猛然怔了一下,发现自己擦着爷爷的手,擦着擦着毛巾竟然擦到床单去了都全然不知。
她连忙收回了手,笑得有些尴尬,“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看你好像灵魂出窍一样,幸亏走进来的是我,要是个精神病人的话,你就惨了。”
她很牵强地笑着。
徐哲走近她身旁,神色很关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违心说到,“没有,就是在想着我爷爷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你说谎。我认识你这么久,对你很了解。你爷爷的病这么久了,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你很清楚担心本来。认识你这么久,我第一次看到你擦手会擦到床单去的。你心里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她轻轻地抬眼看他,发现这个男人似乎很懂她,也许他一直当她是好朋友的缘故,所以才这么了解她。
“有什么事,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陌漓转过头去,看向窗外,视线有些缥缈。
她该怎么说自己糊里糊涂地和别人结婚了都不知道,而且现在丈夫还出轨了?
她如果把结婚的事告诉徐哲的话,她怕自己在徐哲心中的印象会从此变得很差。
因为在徐哲的眼底,她一直都简单而美好的。如果说出来,一定会颠覆他所有的看法。而说真的,她不想这样。并不是她对徐哲有着莫名的感觉,而是不想失去徐哲这位好朋友。
徐哲看她久久不语,更好奇怪了,“看来这事似乎真的不简单。”她低头想了片刻,然后抬头认真注视着他,声音很低落,“徐主任,如果我说需要2000万才可以搞定这件麻烦的事,你会帮我吗?”
但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抬起,严浚远的手却把她的手连同杯子一起握住了。
经历了之前两人闹别扭时的两次粗鲁的口勿,这回他又恢复了以往的作风,看似热烈,却又带着温柔。
陌漓觉得他的唇-热烘烘又暖洋洋的。
可这事她绝对不能就这样罢休,所以用劲地推着他。
但严浚远是个男人,哪里会让她那么容易逃脱。只是一手环抱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而已,就把她困得紧紧的。
陌漓挣脱不得,也豁出去了,手脚并用,又是挥手又是踢脚的。
正在专注亲她的严浚远睁了睁眼睛,这小妮子挺皮的。
他忽地一弯身子,把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
陌漓着急了,“喂,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严浚远压根不理她的抗议,挺直着身躯就向卧室走了进去。
一路上,她像个娃娃一样被他抱得毫无反击之力。
一进房间,他就把她给放到床单上去,她刚愤怒想起来,他去一把压了过去,把她困在了身、下。
她胡乱抵挡,“喂,你这个吃不饱的狼!”
“我喂不饱?”他有点想笑,“你自己想想什么时候喂过我了?”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饱,什么时候饿。”
“我现在就很饿。”
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行,刚才还在吵架,现在你就让我喂你?”
他一把拨开她的手,“有句老话叫: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好。我都将你从外面露台抱了这么远的距离了,怎么还不和好。”
“想得美!”她杏眼圆瞪的,“你这个骗子,我不会跟你和好的。”
“那有本事,你就从我手心里逃出去吧。”
他伸手就拉过被子,然后手很快就在被子底下胡作非为了。
陌漓觉得身上一阵阵地开始觉得有凉意,连忙大呼,“你不要乱来。”
某人一副很欠扁的样子,“我没有乱来,我都是很有规律的,先是上面,后是下面。”
“啊……色狼!色胚!流氓!”
“挑个色狼、色胚、流氓来当老公,这不是说你自己没长脑子吗?”
“啊!”她又是一声尖叫,声音带着羞意。
因为这家伙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和她合为了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