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悲哀,以为自己付出了就会有结果,可没有想到两人依然还处于不堪一击的阶段。
他的心底满是如秋水一样冷的凉意。
可他不死心,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答案,便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把她转过身来,大声说到,“李陌漓,难道你一点都察觉不出我喜欢你吗!”
陌漓稍微怔了一下,五脏六腑你有各种的滋味涌了起来。
其实关于严浚远喜不喜欢她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想过很多遍。
有时候觉得他飘忽的个性不会轻易喜欢一个女人,可有时又觉得其实他很紧张她。他即使不喜欢她,至少也是对她有好感的。所以,她一直都在这两种模糊的猜想里和严浚远相处着。
他对她柔情蜜意的时候,她会把自己当他的妻子了。
可但他霸道专横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只是他强烈占有欲的一个表现而已。
所以,她不知道,她很摇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严浚远看她不语,心中的纷杂更加浓厚了,抓着她肩膀的力度忍不住更加紧了,紧得陌漓有些疼痛。
他目光如炬,再次吐出三个字,“回答我!”
陌漓被他强烈的眼光逼迫得有点窒息的感觉,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得艰难地摇着头,“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会凭着感觉去决定喜欢和不喜欢。我一直不相信爱情,所以不懂得判断爱情。如果你非得要我回答的话,我只能模糊地说:我觉得我们之间还不算是
爱情。”
严浚远直直逼视着她,忽然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他这么努力,这么疼惜她,她居然感受不到?他们之间不是爱情,那是什么?一、夜、情,夜夜情?
一股掺夹着各种感觉的情绪一下子袭上脑袋,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他一把狠狠地搂过她,低头就重重朝着她的嘴堵了上去。
名贵的车子前斜斜地倚着一位雄峻的男人,身影颀长,气质出众,像夜空中翩然下凡的飘逸男仙。
陌漓的心微微有些心虚,看着林昊的车子已经消失在转角,这才走了过去,奇怪问,“你怎么来了?”
严浚远情绪不大,但声音却夹着不悦,“来看看我老婆拒绝了我的邀请,却成为哪位男人的座上宾了。”
她知道他肯定看到刚才的一切了,心底微微有些内疚,但还是说到,“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有三个人吗?”
“的确不是我想的那样……”他的声线拖得有点长,脸却没什么神色,“我以为你只是去见个男人而言,没有想到你却见家长去了。”
陌漓脸色剧烈变化,这么说严浚远是已经知道林昊和他父母的身份了?
“怎么?你很心虚?”
此时,陌漓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直直愣在那里。父亲这事,她压根就没办法解释。
严浚远紧紧盯着她,语气微冷,“你为什么非得要和他在一起?”
“我有我的理由,就像你让我扮演你的妻子有你的理由一样。”
“那我告诉了你我跟你结婚的原因。可你有告诉我你的原因吗?”
陌漓转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安静着说到,“我们之前签协议的时候就说过互不干涉大家的事,所以请恕我不能直说。”
因为这事太机密了,而且她即将和林昊对外举办订婚仪式。要是被严浚远知道的话,没准那天他直接到现场去破坏了。那她父亲的事就冷得像水一样了。而她也隐隐觉得林昊跟她订婚似乎也是有某些目的的。她也很清楚凭林昊狡猾的个性,他不会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让她先达到目的,所以他肯定是要让订婚顺利进行了才会让她达到目的。所以这事
不能出一点的意外。
严浚远看她这般沉默,怒意隐隐起来了,“反正我就是要你马上离开他!”
她不假思索出声,“不可以!”
严浚远的眸色蓦地暗了暗,直直地落在她线条柔润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