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第一次发现这人,一点眉目都没有。”
“别担心,说不定人走错病房了,怕别说成是小偷,所以匆忙离开呢。”
“但愿是吧。”
严琴看了病床的老人一眼,又说到,“以后你介不介意我替我妈经常来看他老人家?毕竟我妈做了半辈子商界女强人,强势惯了,放不下架子。我这个做女儿的就代替她来走动亲戚关系吧。”
“有心了,谢谢。”
“对了,估计医药费挺贵的吧,我替我们严家出一点心意吧。”她说着拿出支票本来。
陌漓马上阻止她写数字,“姑姑不用了,我爷爷的医药费暂时不用担心,已经提前预付了100万,够一段时间用的。”
“哦,那好。如果到时候没钱了,那就告诉我。”
“真的很谢谢你。”,陌漓觉得这姑姑真是太好了,才刚接触就这么热情。
“一家人哪里用这么客气。”
严琴侧过脸去看着陌漓爷爷,眸色幽深……
…
晚上,陌漓忙完店里的事情就马上回家了,因为今晚她要侍候那位“大王”。
回到小区门外的停车场旁,那位“大王”早已经在等着她。
他单手倚靠在车窗沿上,车衣袖子半卷,露出昂贵的腕表和美感十足的手臂。
俊美的男人再加上拉风的车子,引来很多人注目。
陌漓走过去,敲了一下他的车,“你要不要这么招摇,难道想小偷知道这里有个超级大壕,然后每晚都来这里蹲点抢劫吗?”
严浚远懒洋洋地瞟了她一眼,“难不成我去撬了你家门,躺到床、上去等你?”
她窘迫地看了一下周围,“你小声点,被这里的街坊知道,我怎么去见人?”
他修长的腿从车上迈了下来,“你老公很见不得人么?我出现在这里是给大家的眼睛一点福利。”
“切……你把自己当人民币了?每位邻居都发点钱,大家就有福利了。”
严浚远流转了一下明锐的黑瞳,“行。”
陌漓听得莫名其妙的,向着小区门走了进去。严浚远长腿迈了几步,就追上了她,然后很顺手地拉上了她。
早上,陌漓因为昨晚太累,一觉醒来时,窗外的阳光都晒得屁股发烫了。
她发现旁边的严浚远已经不在了,床头上放着一张纸条:早餐要吃多点,要不然晚上没力气。药油擦多点,要不然晚上会更加累。
她看到床头柜上已经放着一瓶很精致的小药油,不像是市面上卖的,倒是某些老中医特意配制的。
色胚!她赶紧下床洗嗽。
梳洗完,等她下到楼下饭厅时,发现餐厅里坐着两个女人。
很明显严浚远已经吃完回公司了。
老夫人绷着脸的,“做长辈的都起来了,做后辈的竟然还埋头大睡。在古代后背可是要给长辈请安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规矩。”
陌漓沉了沉唇,压下情绪,因为自己发作的话,难做的是严浚远。
所以她保持应有的礼貌,“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可她却腹诽,下次?即使这里是天宫,只要老夫人在,下次用元首专机接她,她也不来了。
座位上的另外一位女人是严浚远的姑姑,严琴。
严琴浮起温和的微笑,“过来吃早餐吧,要不然都凉了。”
她正犹豫不知坐老夫人那边,还是对面。严琴就招了手了,“来,坐姑姑旁边。”
“谢谢姑姑。”
这母女俩差别真大,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严琴亲自给她装了一碗干贝粥,“干贝滋阴补肾的,多吃点。”
“谢谢。”,这严琴看起来很亲切,一点富贵人家的架子都没有。
而对面的老夫人脸色依然灰灰的,“作为后辈,应该是你给长辈盛东西才对。”
陌漓的脸色顿时很僵硬。
严琴马上说到,“妈,别这样说阿璃,她只是一时没适应而已。”
“你看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帮着她,是不是不把我这老骨头放眼里了?”
“妈,瞧你说得!你是我们家的老祖宗呢。儿子,女儿,孙子都疼着你。”
老夫人瞄了陌漓一眼,“以前或许是,可现在我孙子的心已经被叼走了。”
陌漓闭了闭眼睛,干嘛不把“狐狸精”这几个字说出来呢!
严琴看到火药味有些浓烈,马上扑火,“大家都快点吃吧,妈不是说早餐后让我接你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