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之前带她回家见您的时候就说过要和她结婚,怎么没说了?”
老夫人人气楞了,觉得自己血压直线上升!
可孙子每句话都说得理由十足的,她总不能让两人现在去离婚了,而且她也叫不动这孙子了。
想来想去,都怪这女人,才让一直孝顺的孙子来了这么一出先斩后奏。
越想她就越生气,气得把包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转身带着火气出去了。
可走到大厅时,她又忽然停住脚步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这样走了。
这两个人竟然闪婚了,谁又能保证不会闪离?
所以,她压下气愤停下来了,然后喊来佣人,“给我准备好房间,我今晚要在这里住。”
她要让陌漓知道,当她严家的孙媳妇,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晚上11点。
严浚远豪华的房间内,陌漓洗完澡后,依然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像古代第一次侍寝的妃子,紧张得直抓床单。
严浚远从浴室出来,沐浴后的他散发着清健气息,那种像秋风一样的飒爽十分迷人。
他看着躺得像“僵尸”一样的女人,很想发笑,“我说你要不要这样紧张,我又不会真的一口一口像怪兽一样地吃掉你。”
陌漓嘴角绷了一下,“紧张有罪啊?觉得死翘翘的话,你可以不碰我的。”
他沉了唇走了过去,在她侧边躺了下来,然后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了过去,“爱妃放心,朕不会很粗鲁的。”
陌漓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臂弯如一道保护屏障,给人很安全的感觉。
所以,她的紧张顿时消失了一些。
严浚远用手轻轻掂起她的下巴,“我保证,绝对温柔。”
陌漓对上他明润的眼睛,心里很想说,温不温柔不重要,快点结束就好。
可她没有这么煞风景,而是点了点头,“我会放松的。”他温和一笑,唇在她额头落下,很轻很轻的,如柔风细雨一样,润物无声…滋润她的心田也无声……
“新婚夜都过去几天了?还快乐?”
“都说新婚快乐,我没有快乐过,新婚就还没过。”
陌漓觉得自己真是无从开口了,只得和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她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话说,你怎么就偏偏选我扮你的妻子了?如果你讨厌我的话,你情愿不要那200万吧。”
他半垂了一下眸,掩盖某些情绪,“我说过,我是位负责的男人。既然和你扯上关系了,那就扯到底!”
“这个时代还说负责,觉得你真是稀有物种!”
“我的确是稀有物种,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继靠近我。”
“那是因为喜欢你的钱。”
严浚远往椅背靠了靠,感叹而笑,“所以要找一个真心爱我的人不容易。”
“那前提是你得真心爱人家。”
他忽然反问,“那你觉得我会真心爱一个人不?”
陌漓用一种狐疑而且惊讶的目光瞄着他,“爱?”
他不满了,“难道在普通女人眼中,我们这样的人就真的不会爱别人?”“那我问你,打个比喻。如果你爱我的话,你愿意为了救我连性命都不要吗?”她又重复,“只是假如而已。虽然没有任何人有这样的资格要求你,只是我觉得如果真正爱一个人,这个人肯定不会眼睁睁
看着这个人死去。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会是这样一个人。因为我觉得要么不爱,要么爱他胜过爱我自己。这才是真正的爱,死都不会变心。这样就不用担心婚后老公会出轨了。”
严浚远沉了沉唇角,她是他见过最想保护和帮助她的人。可性命……很遥远的事情,他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从来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人,他体会不了那种连命都愿意舍弃的感觉。
陌漓又出声了,“所以你只会喜欢上一个人,而不会爱一个人。而喜欢和爱是有区别的,就像喜欢花的人会摘花,而爱花的人会浇花。”
他轻轻握杯,“原来我只是一个摘花的人。”
“呵。”她干干而笑,“你不是摘花,你只是‘采花’。”
这女人竟然还暗示他是采花贼!看他一会怎么蹂、躏她。
他亲手给她倒了一杯酒,“喝多一点。”
“咳咳……”她一语擢穿了,“是让我酒、后、乱、xg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