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气势更加凶了,“那你不是经常说我妈是小三吗?既然这样,那爷爷关我什么事?”
“呵,一说到钱就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了。连动物都知道自己的至亲是谁,看来你真是连动物不如!你说爷爷的事跟你无关,那除非你不是我爸的亲生女儿?”
“你……你…”对方气得声音都发抖了,最后尖锐出口,“李陌漓,别跟我得意,你以为你还是小家碧玉吗。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操劳鬼,一个奴隶而已。活该你累死累活的!”
陌漓笑得更冷了,“我累死累活地工作,也比你在男人身上累死累活强得多!”
“你……”对方又语塞了。
“别在这里浪费我的生命,跟你说话我会觉得脏了自己的嘴巴。”
陌漓迅速把电话挂断了。
一直平静的严浚远侧过头来,“谁让你这么生气?”
严浚远也眉峰微凛,那天下飞机后让巴杰找她,他只让找到她的地址,但对她的家事并没有兴趣,所以对一切全然不知。没有想到,她的家境竟然有些复杂。
察觉到她神色有些暗淡,他赶紧给扯开了话题,拿起一旁的茶杯,然后吹了吹,“你刚才说咽喉干,赶快喝点水润一润。”
老夫人看孙子这般模样,眼底游走过一丝的淡光。这孙子平时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什么时候对女人这样温和过,看来这女人在他心里非比寻常。
但从刚才的谈话中可以得出,这年轻姑娘的家底好像不一般。
虽然很期待孙子快点结婚,但现在得放缓脚步了。她得让自己的女婿去查查这个姑娘的情况,再做决定。
所以她也很识趣,不再刻意去提两人感情的事,而是一整晚都拉东扯西的。
…
一顿饭很快就过去了。
饭后,严浚远自然是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