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很疼!
那是艾琳仅有的感觉,每次一开始,她都会想,到底还有多久结束呢?这样的日子,多久才能到头呢?
她又开始做梦,梦里,她依旧在学校里上着课,每天的日子,似乎就是上课,下课,然后回宿舍,参加各种社团活动。
可是画面一转,她站在了家里,家里挂满了白绫,她喜悦的心情就那样冷了下来,她忽然有些恐慌。
为什么家里开始挂白绫了?家里有谁去世了吗?
父母应该都在啊!之前不是都好好的么?
她的耳边,听到细细密密的哭声,那声音是从书房的方向传来的。
她一步一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推开门,忽然就看见了母亲正抱着父亲的照片在那儿哭。
她想走过去,想问母亲,为什么要抱着父亲的照片哭呢?是出了什么事儿吗?还不等她走过去,她的脑袋里,忽然就有许许多多的吵闹声,一声一声,很尖锐,很刺耳,那样的声音让她想呕吐,她捂着耳朵,想要避开那样的声音,可是声音还是从四面八方忽然钻了出来,无孔不入
的钻入她的耳朵里。
等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站在父亲的墓碑前。
她一步步往后退着,不!不可能!父亲不可能死了的!父亲怎么可能会死!
一切都是好好地!父亲不可能死的!
她忽然尖叫着醒过来。
看见艾琳醒了,翠柳跟碧波似乎很高兴,“艾小姐,你终于醒了!”
艾琳有些无意识的转过头去,就看见两个人看见她醒过来,似乎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翠柳就断了一碗药过来,递到艾琳面前,脸上沾染着笑意说,“艾小姐,把药喝了吧?”艾琳忽然伸手打翻了药,嗓音愤恨的吐出一个字,“滚!”
回到橡树湾的时候,韩韶已经回来,一进玄关,就看见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着报纸,似乎在等着谁。
然而在这里,他除了等艾琳,不会有第二个人。
艾琳什么话都没说话,仿佛没有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直接朝着二楼走去。
“怎么,今天让你去见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韩韶放下手中的报纸,犀利的眼神直视着那抹纤细的背影。
艾琳脚步一顿,但也只是一瞬,就继续抬脚朝着楼上走去。
韩韶坐在沙发上,眼底情绪翻涌,那两个跟在她身后的佣人见状,立即低着脑袋,打算跟着艾琳上楼。
“今天她都去哪儿了”韩韶虽然没有特意指名道姓的问,但是这话摆明了就是问她们的。
“艾小姐今天先去了一趟医院,待到傍晚的时候,就去了林园那边的公园坐了会儿。”其中一个佣人汇报着。
韩韶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挥了挥手。
两人立即朝着楼上走去。
艾琳回到房间,只是站在阳台边上,朝着外面看。
翠柳跟碧波看着艾琳一进来就站在那儿,倒也见怪不怪,有很多时候,她们都能看见这位很奇怪的艾小姐一站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能值得让她看上一整天。
没过多久,翠柳就走到艾琳身后恭敬问,“艾小姐,晚饭您是下去吃,还是我们端到您房里?”
艾琳不说话,但是翠柳已经明白了。
自从来了这里,这位奇怪的小姐从来没有下楼吃过饭,每次问她,都是沉默,有时候一天,也不见得说上一句话。
不过刚转身,就看见韩韶推门而进,立即唤了句,“韩先生。”
韩韶嗓音寡淡,“出去吧。”
待屋子内只剩下两个人,韩韶微微眯起双眼,看着那个站在阳台边的女人,从衣架上拿起一件外套,走到她身边,想要替她披上,“外面冷,你还是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