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抬起头看着他,似是嘲讽,“你的话我听懂了,都说生活就像是弓虽女干,不能反抗就去享受吧,是这个意思吗?”
叶薇见小四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样子,她轻笑了一声,“你没事的话就下去吧。”她的目光扫了一眼日历,视线猛地顿住。
快到爸爸的忌日了……爸爸。
她和白三爷虽然相处的时间少,但是她却在白三爷哪里感受到浓浓的父爱,想到白三爷的死,叶薇就忍不住沉下脸来。
她这回也要调查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外公,爸爸,我不会让你们冤死的!
小四的声音把神游的叶薇喊了回来,“小姐,有一个商业宴会,在这周五的晚上,厉空烈可能会去。”
“知道了。”
次日,到了白三爷的忌日。
叶薇把车停在山脚下,想着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再上去。
她打听过,白家自从她和沈大哥一起消失后,就一路落败,白慧美就是个草包,尽管手里就那些不动产,但是也被家里的叔叔伯伯抢的差不多。
而关于她和沈大哥的股份,似乎是被厉空烈给暂时保存了下来。
白家即使想说什么,也不敢跟厉空烈争夺,只能认栽了。
中午后,整个墓地都没什么人了,她从车里走下来,一路朝上走去,拜见她的爸爸。
天空雾蒙蒙的,好像下一刻随时就要下雨一样。
叶薇虽然只来过一次,却记忆很深,所以当她看到白三爷的墓前,站着一个男人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沈宴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束百合,听到脚步声时,他微微抬起头,看到眼前的陌生女人,只是一愣,然后就继续看着白三爷的墓碑。
而叶薇却因为看到这熟悉的一张脸,潸然泪下。
竟然是沈宴,她的哥哥。
此刻,厉空烈的手来到丝、袜处,直接勾起丝、袜,一个蛮力,只听到撕拉一声,从上到下,直接被撕扯开。
叶薇紧闭着双眼,心底却不住的颤抖,她感受的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能被撕扯的全被撕扯开了,而厉空烈却没有直接拽开扔掉,而是恶劣的任由衣服搭在她的身上。
厉空烈的唇,亲吻着她的脖颈,肩背,手像是带着灼人的火一样,在她身上肆意的点火,本来她是带着羞耻意味的承受,可是却在他有意无意的撩拨下,渐渐迷失自我。
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叶薇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不敢吱出声。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让她有些承受不了了。在着安静的房间里,男人的闷哼声,极其性、感。
她在恍惚间,仿佛听到了,他一声一声的喊着,微微。
厉空烈在来到的那一刻,发狠的紧紧抱住她,像是要把她给嵌到身体里。
……
刺目的阳光,挥洒在洁白的床上。
叶薇感受到刺目的阳光,才缓缓醒来,拿手挡着阳光,刚一动身子,只感觉某处火辣辣的疼,还有腰肢的酸痛。
她咬着唇,失神的望着屋顶,她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可是,心底怎么这么酸涩?
叶薇看了看周围,只有她一个人,床头柜上摆放着一身新衣服,她拿过来一看,是她的尺寸,拿起衣服的一瞬间,她惊愕了,厉空烈怎么会知道自己尺寸?
不会是知道了她是谁了吧。
想了想她又摇摇头,要是真的知道的,昨晚……就不会以那种羞耻的姿势,从开始到结束。
叶薇穿上衣服后,发现在衣服底下有一张合同案,正是余氏和厉氏合作的案子,只是签名处,签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厉空烈。
她看着合同,像是要把这个合同看出一个洞来,叶薇猛地扬起手,只是把合同扔开。
可是在原地站了一会,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合同给捡回来,抱在怀里。
叶薇摁了半天手机,发现居然没电了,叹口气,她此时多想看看自己的宝宝。
叶薇扫了一圈,转身离开,结果一开门,就跟准备进来的男人撞个满怀。
厉空烈怎么还没走?叶薇满心满肺的都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