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俨之皱眉看它：“你谎话连篇，也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想咬谁就咬谁，你想上谁的身就上谁的身。你知不知道被你上身有多冷？会让人以为自己是一具尸体。”

“那我一直都是这么冷啊，我也没觉得自己是条死蛇。”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了，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就为了这个女的吗？她给你下毒了啊！”

“谁下毒谁心里有数。”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白蛇吐了吐蛇信子，“你还是觉得是我咬了你？我跟你说我本来不想上她身的，我打算把你身体里吸出来的毒还给她的，可是你非要捏我的七……”

“你走吧，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也不想和你说话了。”

“那我会很冷的。”

“与我无关。”

杜俨之冷漠说完，开始替高素素把脉，再不看小白蛇一眼。

小白蛇看了，好像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