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一听陆仵作这话,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种不好的预感忽然涌上了心头。

可是等他想要阻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陆仵作自尽了,用了他平日里解剖尸体的锋利小刀。

“爹?爹!爹!”陆正叫喊着陆仵作,可是渐渐的,陆仵作什么都听不到了。

陆仵作不用被流放了,因为人已经没了。

下葬的那天是阴天,等到陆仵作入土以后,天就下起了毛毛雨,陆正跪在陆仵作的坟前,任景仲怎么劝他都不肯起来。

李玉娇看着那座孤零零的坟包,对景仲说:“就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那我们陪着他吧。”景仲说。

陆正跪着不肯离开,李玉娇和景仲就在他身后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正忽然开口对身后的两人说:“你们走吧。”

“不要!”景仲说,“我们怕你做傻事。”

“我不会。”陆正看着墓碑,“我答应了我爹要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