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仵作一双历经了沧桑的眼睛里闪着些泪光:“臭小子,你爹我是有苦衷的。”

“有什么苦衷你不能告诉我?”

陆仵作苦笑着摇了摇头:“告诉了你你也办不了?”

“那你呢?”陆正皱眉,“你自己就办的了吗?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你知道吗?你有没有想过我?”

“臭小子你就放心吧,”陆仵作笑了笑,“我是不会连累你的。”

陆正听自己亲爹这么说,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我会怕你连累我?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我是怕我以后在这个世上就没爹了!”

“陆正,”陆仵作深吸了一口气,“你听我说,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挽回了。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你下水,不连累你分毫。我现在时间有限,这些事情我们稍后再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

陆正闻言,眸光闪了闪,收回了架在陆仵作脖子上的刀。

次日清晨。

景仲忽然从噩梦中惊醒,他一起身,发现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什么时辰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他胡乱的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