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挑了挑眉:“那是,我认真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那你平时就认真点啊。”
“那可不行,我爹也在大理寺你知道吧,他是我的上官。我要是认真起来就没他什么事了,可我是个孝顺儿子啊,我不能让我爹丢了饭碗啊。”
李玉娇无语。
“好了好了,说正经的。”景仲说,“要说这是人身上的皮屑也说不通啊。那个现场可是完全没有打斗和拖拽的痕迹。既然是这样的话,这皮又是怎么剐蹭下来的呢?”
“那如果不是剐蹭下来的,而是流出来的呢?”
“流出来?”景仲摸了摸鼻子,“那会不会是流鼻血?我小的时候有一次摔了一跤,就流了鼻血,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流的不仅仅是血,还有类似这种薄皮的东西。”
“但是流鼻血的话,量应该没有这么大吧?你在仔细想想公主房间的那摊血迹。”
景仲回想着之前看到的那摊血迹,然后用手在面前画了个锅盖大的圆:“有这么大。这也太大了,这么说很可能不是鼻血,可如果不是鼻血还会是什么呢?”
他疑惑的看向李玉娇:“你知道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