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往仵作房去。

景仲一直在自告奋勇,他想帮李玉娇做点什么事情。

但是李玉娇什么都不让做,就连站在一边不出声的看着,她都觉得他妨碍了自己。

景仲最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那么小心翼翼的站在李玉娇的身后。

李玉娇将从小宛国公主房间里刮来的、已经干涸的血渍溶在了一个干净的杯子里。

并成功的用镊子从里面拈起了一小片膜状物。

景仲见状,立刻凑了上去:“这是什么?”

李玉娇面上露出个略显轻松的笑容:“你猜?”

景仲有些为难:“最讨厌别人叫我猜了。明明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就是不肯告诉我,还叫我猜。”

然后又死傲娇的无缝衔接:“哼,我猜是地板上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