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具尸体是从她手里抬走的,也记录在册了,现在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这叫她如何记录?

本来前头公堂审案,李玉娇不便去打搅,但是现在天都快黑了,听跑腿的衙役说案子早就已经结束。

她不明所以,于是就去了捕房。

她去的时候陆正不在那里,平时熟悉的捕快也都不见了人影,想找个人问话也是一问三不知。

等到衙门里的人陆续走的差不多了,她也没等到陆正回来,只好一个人独自先回家。

今天回去的比较早,又考虑到陆仵作还负伤在家,所以李玉娇就赶在卖猪肉的收摊之前去买了几根骨头,准备回家给陆仵作炖汤喝。

李玉娇回去的时候,就见陆仵作在吊着胳膊在巷子口和人下棋,玩的是不亦乐乎。

但他的棋艺好像不怎么样,就这还喜欢拉着对方一直下个不停。

对方此刻见李玉娇回来了,连忙求饶:“李仵作啊,你回来的正好,你看看你师父现在这个样子,你赶紧劝他回去休息吧,可别在外头耗着了。”

陆仵作告假三个月,但本人没来应卯,所以有些手续需要李玉娇这个当徒弟的去跑腿。

她在上头把事儿办完以后路过捕房,听说那个临山居士已经被府尹大人从公主手里要了过来。

一大早的陆正就带了人去把那临山居士给锁回来了。

李玉娇站在捕房门口停留了片刻,不过她没有进去,而是径直回了仵作房。

过了没多久,陆正忽然就找了过来。

李玉娇笑着迎了迎:“听说那个临山居士已经被你们抓回来了,怎么样,过程还顺利吗?公主府没有为难你们吧。”

“没有,这毕竟是皇上也重视的案件,公主府再怎么嚣张跋扈断然也不会公然和皇上对着干的。”

“那就好。”

陆正点了点头:“我来是跟你打声招呼。尸体你先准备好,待会儿堂审的时候要传的。”

“这么急?”

陆正笑了一声:“怎么你还嫌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