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嗯了一声,又问:“你都弄好了吗?”

李玉娇点点头:“早知道你在外面,我刚才就不用一个人把尸体推进冰窖了,还挺沉的。”

“那你那个时候就应该叫醒我。”

“我哪儿知道你在外面,你不是说你去捕房了吗?”

陆正皱眉,继续撒谎:“我一早就忙完,所以早早就过来了。”

李玉娇看他说起谎话还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好气又好笑:“那你怎么不进来跟我打一声招呼呢?”

“那是因为我怕打扰到你。”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不用。你不必总是和我说谢谢,这样让会我感觉很疏远。”

“好,”李玉娇忍不住笑了下,“有什么就说什么,我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直说着话。

李玉娇发现其实陆正这个人并不是她之前认为的寡言少语,如果问他一些话,他还是可以敞开心扉和自己一起聊天的。

深秋的夜晚很冷,但是身边有个人陪着的感觉却不赖。

只不过两人回到家中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发现陆仵作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虽然只有几步的距离,但是陆正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目送了李玉娇进去。

李玉娇手头上有事情,并没有左顾右盼,她从饭桌上站起来以后就再没有看陆正一眼。

陆正在她进了内室以后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他的动作很麻利,没一会儿就干完了。

等做完这些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还是原来那个陆正吗?

他什么时候会为一个女人收拾饭桌了?

什么时候,他为了等一个女人还要说谎话编一个理由?

是的,他在说谎。

其实捕房那边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

他就算过去了也是无所事事。

所以他干脆就留在了仵作房。

虽说这是他亲爹干了几十年的地方,但他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里。

现在他随手在书架上抽出一本卷宗,就可以看到熟悉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