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女人,知道二位小姐肯定也是爱美的,所以脸上我不敢动,就等着你们过来,好跟你们商量一下,听听你们的决定。”

方夫人眼泪又掉了下来,转身去抚摸女儿的脸:“我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你让为娘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啊,你告诉娘,娘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好不好?”

李玉娇站在一旁,听的眼眶泛红,鼻头发酸。

方夫人抱着房小姐的遗体又哭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跟方老爷商量了几句。

最后两家人都做出了决定。

一致拜托李玉娇将她们女儿脸上的蜡去掉,就算容貌恢复的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也不要带着畜生留下的施虐痕迹去地府里投胎。

李玉娇应了下来。

尸体入冷库以后再要烤这层蜡难度又会增加,所以她今晚必须加班加点的把这事儿给办妥了。

将方黄两家人送到门口以后,陆正问李玉娇:“需不需要帮忙?”

“让他们单独相处会儿吧。”

这个时候与其上前去劝两家人,还不如让他们抱头痛哭来的痛快。

所以陆正就把李玉娇给叫了出去。

陆正问李玉娇:“我爹是怎么回事?我回来的时候怎么听下面的人说他受伤去医馆了?”

李玉娇指了指靠墙的那个大木架,说:“刚才我从你们捕房回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师父被压在这个架子下面了。”

“怎么回事?”陆正单手推了推那个架子,“这个架子一直很稳当,怎么会忽然倒下了?”

“我也很奇怪,但是这个当时我还没来得及问,毕竟先把师父送去医治才是最重要的。不过你放心,只有肩膀一处伤,没有伤到头和其他要害的地方。”

“那就好,辛苦你了。”

“你不是说我们之间不必客气么,再说他老人家是我师父,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呀。”

陆正抿唇,朝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