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看景仲这幅样子,十分嫌弃:“就你这样的,是怎么做上大理寺寺正的?”

景仲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因为我有一个做大理寺寺卿的爹啊。”

李玉娇:“景寺正,这样直白的拼爹有点拉仇恨,我们还是来说说这帕子上的血吧。现在画被拿走,我们也不能确定这帕子上的血是从哪一幅画上沾到的。

但是我还记得那几幅画,红色的面积有大有小,大的那幅如果全部是用人血来画的话,需要不少血。那么他的血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还不简单吗?”景仲接话道,“方黄两家小姐的尸体都没找到,肯定是被这个临山居士给藏了起来。然后收集了她们的血来作画。”

陆正敛眉:“看来有必要再去他家走一趟了。”

“你要去找尸体吗?”李玉娇问。

陆正点了点头:“从他那里什么都问不出来,他还有公主做靠山,现在也只能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尸体了。”

“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是我听说他住在山脚下。”李玉娇啧了一声,“找起来还是有些费力的。”

“费力不怕,有结果就行。”

“师父,卷宗我不抄了。”李玉娇急道,“我现在就要去一趟捕房。”

陆仵作十分善解人意:“去吧去吧,别耽误事儿。”

李玉娇于是这就一路小跑的往捕房去了。

捕房内。

“哼,真是可笑。这么棘手的案子还没破,你却要我在这里做文书工作!”陆正讥讽景仲。

景仲也不甘示弱:“说的好像你现在出去,这个案子就会立刻马上水落石出一样。你是地方府衙捕头,配合大理寺做相关工作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

陆正十分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

刚好一偏头,他就看见了李玉娇,不过他一句话也没说,连个招呼也没打。

景仲紧接着也看到了李玉娇,直接喜形于色的问:“哎?你怎么来了?我没忘记要去找你们吃午饭,再说现在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呢。”

李玉娇好笑:“我来是有正事,不是说吃饭的事情。说起来这事儿还真是多亏了景寺正呢。”

“什么事?我难道是在无形中帮了你什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