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看了又看,想了想,还是略带关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正在练字,哦不,正在抄卷宗的李玉娇不明所以,疑惑的抬起头来:“什么怎么了?”
陆仵作指了指李玉娇放在桌上的那块帕子,问道:“你受伤了?”
“没有啊。”李玉娇有些懵。
陆仵作道:“那这帕子上的血是谁的?”
“血?”
李玉娇立刻将手中的毛笔搁了下来:“这帕子我拿回来根本就没注意,这不是颜料吗?”
陆仵作面色严肃的摇了摇头:“你再仔细看看。”
李玉娇立刻将帕子拿了过来,展开来仔细的看了又看。
之前那幅画被景仲不小心用水打湿以后,她担心要赔偿,所以就贡献出了自己的帕子。
之前颜料在画上的时候,是干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但是‘颜料’被水打湿以后,似乎就现出了原形……
李玉娇回到仵作房。
陆仵作就问她:“怎么样?案子查出来了吗?”
李玉娇笑了笑:“哪里会有那么快。”
“听你这么说,好像没什么进展?”
李玉娇点点头:“昨天晚上陆捕头抓回来的那个临山居士背后有个大靠山,这不什么都没问出来人就被带走了。”
陆仵作嗤笑了声,又摇了摇头:“唉,这些个权贵啊,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天子犯法,从来不会与庶民同罪。”
“唉!”陆仵作说着,又长叹了一声,“不过对咱们这样的平头小老百姓来说,有个相对的公平就是得过且过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李玉娇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别说在这个封建社会了,就是在她曾经所处的21世纪,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
但是,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只要她还在这个职位上,她就会尽自己所能,不让任何一个人白白冤死。
“景寺正也来了,不过他也没看出那些画有什么端倪。”李玉娇主动换了一个话题。
陆仵作不可置否:“也许那些画本来就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