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寺正你人真好。”
两人正说着话,景仲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外头有人在收拾临山居士的那几幅画。
他眉头一皱,立刻就走了过去。
李玉娇也跟着去了。
走到门口,就看见公主府的那几个人在帮着临山居士收画。
而那个临山居士则是在一旁指挥这那几个下人做事。
他见李玉娇过来,撇了撇唇:“我只是带走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不可以吗?”
李玉娇勉强笑笑:“请便。”
那临山居士这便向李玉娇微微点了个头,等那几个人把画一收好,他立刻就走了。
他一走,景仲就说:“刚才那几个下人在收画的时候我发现临山居士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很紧张的样子。看来那幅画里真的藏着什么我们看不懂的玄机。”
“欲盖弥彰。陆捕头打算派人专门盯他了,如果他真的有嫌疑的话,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景仲闻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李玉娇:“你杀了我吧。”
陆正嘁了一声,不甘示弱:“还是杀了我吧。”
李玉娇:“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是不会杀人的。”
陆正哼了一声,随即一把将景仲手里的杯子给夺了下来,然后就往里走。
景仲忙伸手:“怎么着?公主府的人来了,你就撂挑子不管了?”
其实李玉娇也想这么问。
陆正头也不回的答:“反正也留不住人,何必看他们脸色。”
确实。
和权贵的人打交道,陪着笑脸还要受委屈,谁都不愿意做。
陆正不愿意,自然有他手底下的人去做。
等临山居士跟着公主府的人出来的时候,李玉娇这才见到他。
虽然已经是三十多的年纪,在这个朝代甚至都可以抱孙子了,但是他看起来保养的还不错,儒雅又风度翩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