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也学李玉娇的样子围着看了一圈,啧了一声:“画的不错,但是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该是没有什么玄机的。”
李玉娇皱眉,用手指了指第一幅画和第二幅画:“但是你不觉得这两幅画的颜色有差吗?”
“这很正常啊,不同批的颜料,颜色不可能完全一样的,加之天气的缘故,或者是存放时间的长短不一,所呈现出来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没问题。”
“好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个临山居士,我倒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快别藏着掖着了,赶紧说。”
景仲哑然失笑:“至于这么紧张吗?我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争分夺秒,这事儿关乎我们整个衙门的俸禄好不好?”
“是吗?”景仲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也包括陆正的吗?”
“进去说!”陆正闻言,立刻就往捕房走去。
他朝前走了两步,想了想,忽然又回头,问李玉娇:“一起?”
李玉娇正撑着下巴在看陆正带回来的那几幅画,她思索了片刻:“你去吧,我再看看,我感觉我好像看出点什么来了。”
陆正嗯了一声,便和那个捕快一起进了捕房。
李玉娇在几幅画前停留了好久,总感觉这几幅画的颜色不大一样,但是她上手摸了摸,却摸不出什么异样,也闻不出什么奇怪的味道来。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又或者说这几幅画根本就没有问题?
李玉娇百思不得其解。
她已经围着这几幅画转了好几圈了,但是依然一无所获。
当她正开始新一轮转圈的时候,忽然在廊前听到了景仲的声音。
“哟,李仵作,在看什么呢?”
李玉娇一听这声音,顿时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