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说笑了,我不过就事论事罢了。”
陆正微微翘起唇角:“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两位小姐的名字。我只知道,她们都曾经在方圆书肆买过你的画,而且出了书肆以后都和你单独见过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那临山居士看了看陆正,然后收回了目光,道:“买过我画又主动和我交谈的人很多,官爷这样问的话,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陆正听他这么说,越发觉得这个人可疑了:
“听说这红衣女子的画像居士一共也就画过那么几幅,似乎第一幅刚开始在市面上流通的时候还得罪了人,居士对这两幅画得买家当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吗?”
那临山居士笑了笑,看似云淡风轻:“看来官爷对在下是花了些功夫的,第一幅得时候确实是和人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不过那和画本身没有什么关系。
令我感到费解的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官爷深夜造访的目的。虽然官爷说的那两位小姐我不认识,但是官爷大晚上不辞辛苦的跑到这偏僻的山脚下找我问话,想必该是这二位小姐出了什么问题?”
陆正审视了那临山居士一眼,整个人一下子冷肃了起来:“三天前和五天前你在做什么?”
画。
整间屋子的墙壁上挂满了画。
陆正把火把往那临山居士面前一举:“你就是蒋林?人称临山居士的画家?”
那临山居士一时间无法适应火把的光亮,略微抬手挡了挡:
“不错,在下便是临山居士。不知众位官爷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陆正勾了勾嘴角:“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有几句话想问你。你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
临山居士看着陆正手中的火把,皱了皱眉头:“还请官爷分外小心才是,这屋子里放的都是些画卷,容易着火。”
陆正没有搭理他,举着火把十分嚣张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临山居士似乎对红色情有独钟啊。”
那临山居士面不改色:“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钟情的事物,我有偏爱的颜色也不足为奇。官爷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