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快到了陆正的指令,立刻大声吼了出来:

“跟你说那么多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出来开门的话,我们兄弟几个照样可以把你的门撞开。所以劝你还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捕快说完,听里面是乎没有动静。

这大晚上的,又冷又困。大家本来就没什么耐心,他就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叫了两个兄弟过来。

“算了,撞开吧,省事儿多了。”

那两个捕快听了,立刻就超前走了过去。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的灯忽然亮了。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门就被人从里面给拉开了。

门开了一条小缝以后,面的人说:“凭证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捕快回头,与陆正对视了一眼,就从腰间扯下一块牌子给递了过去。

片刻后,门被打开了:“请进吧。就是不知道这三更半夜的,官爷们有什么问题想问在下?”

陆正第一个走了进去,他举着火把,什么也没说,倒是先将眼前的这个房间打量了一番。

“头儿,这都什么时候了,明天再去不可以吗?”

卓七听说这么晚了还要往外面跑,心里有些不打情愿。

陆正瞥了他一眼:“哪儿那么多废话。”

卓七闷闷的说:“我娘子还在家等我呢,好几天晚上都没见着我人影,我要是再不在她睡觉前露个脸她怕是要怀疑我在外面喝花酒了。”

陆正脸色沉了沉:“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话虽如此,他却是朝卓七打了一个手势。

卓七以为自己看错,不可置信的问:“头儿?你这是让我回去了?”

陆正没好气:“在我没有返回之前我劝你还是赶紧的从我眼前消失。”

卓七闻言忙不迭地应声:“好好好,我这就麻溜的滚蛋。”

说着就朝前跑了,一边跑一边贫嘴:“头儿最近心情不错嘛,真希望头儿你天天能有好心情。”

陆正无奈,摇了摇头,带着其他几个兄弟就出发了。

那个临山居士原名叫做庆重阳,住在城郊一座山的山脚下。

陆正等人快马加鞭赶过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