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师父说的有道理,景寺正也赶紧回去吧。”
景仲撇撇嘴:“我还不着急回去,我打算去一趟衙门,我觉得陆正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李玉娇笑了笑:“大理寺的日子是不是闲的你快要长毛了?”
景仲一拍桌子,看着李玉娇的眼睛闪闪发光:“为何你的形容总是如此的贴切!你说的对极了,就是这种感觉。”
“那你去吧,师父和我要回家了。”
“行,你们不带我玩,我只好自己找上门去了。”
夜凉如水,陆正提着一个酒瓶,翻过自家墙头,跳进了院子里,许是喝的有些多了,落地的时候有些不稳,微微踉跄了一下。
等他站直的时候,忽然发现葡萄架下的石桌边坐了一个人。
他眉一皱,有些生硬的问:“你怎么还不睡?”
李玉娇搓搓手,站了起来:“我在等你。”
“景寺正,你怎么来了?”李玉娇问,“我们这都到点回家了。”
“我也是啊,”景仲道,“衙门和大理寺办公的时间都一样的好吗?”
“好好好,”李玉娇好笑,“你是来找陆捕头的吧,不过他不在。”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了,我就是因为在捕房没有看见他所以才来这里找你的。对了,这个案子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进展,否则陆正也不至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李玉娇点点头:“景寺正真的是很了解陆捕头。”
“哎呀这不重要!”景寺正显然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直接道,“你快跟我说说,我走以后你们都查到了些什么线索。”
李玉娇皱眉:“景寺正,这样不好吧。大家都是司法部门,这公家办事的规矩您不是不知道。”
景仲皱眉,暼了李玉娇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来这一套是吧。”
“景寺正不要这么凶啊,”李玉娇发现陆正她逗不到,但是偶尔逗一逗这位美男子景仲还是挺有意思的。
便继续说道:“这个案子本质上来说是归衙门管,景寺正是大理寺的人,现在在案件还没有查清楚以前,按规矩来说确实是不能向景寺正透露的。”
景仲闻言,冷哼了一声:“你不是吧李玉娇!现在你跟我讲规矩!那我还没给你算之前的那笔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