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么娇贵,”李玉娇道,“我只是有些感慨。”

“什么感慨?”

“女人所谓的名节。”

陆正闻言,看了李玉娇一眼:“所谓的?你似乎对女人的名节很不屑。”

他说完,立刻联想的李玉娇过去的经历,又有些笨拙的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你不用这样,今天我们不是在讨论我,我们说的是方小姐。你说刚才我们在方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和我们提过穷书生的存在?”

“你不是说过了吗?为了女人的名节。她一个即将要出阁的女人,她的家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向我们提起她的过去。”

“不过就是爱过一个人,难道那段过去就这么不堪?”

陆正闻言,眯了眯眼睛:“这么说来你似乎是知道点什么了?”

刘二公子恨恨咬牙:“大婚在即,喜帖也早就发了出去,现在她不见了方家居然不通知我刘家,反倒是我这铺子青天白日的来了位官差,简直不把我们刘家当回事!!”

“刘公子,”李玉娇见他说话的时候额头甚至有青筋爆起,于是出言安抚,

“你先别着急,我们只是打听打听情况,如果方小姐失踪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的话,对你的铺子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刘二公子显然是还在气头上,撇过脑袋就不肯再说话。

陆正可没李玉娇那么好的脾气,他带着明显威胁的意思把佩刀往桌上一拍:

“听说方家小姐出游的事情没多少人知道,而你恰恰是其中一个,现在看来你和她之间不仅没什么感情,而且对她似乎也很不满。现在她人也死了,情况似乎对你很不利吧!”

“你说什么?”刘二公子闻言,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皱眉道,“你说她死了?”

他随即又道:“你们现在难道是在怀疑我吗?我虽然知道那天她是要出去赏什么劳什子的花,我娘也叫我作陪,但是我压根就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