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把抓到的跛脚男人和卖豆腐的寡妇分开关押了。
他先去审问的是那个跛脚的男人。
“叫什么名字?”
“六子。”
“家住哪儿?”
“家早没了,我就是百花楼一个卖了身的奴仆。”
“说吧,为什么杀百花楼的老鸨?”
“因为她该死!”
陆正横眉冷竖:“该不该死不是由你来定的!要是个人都能决定别人的生死那要法律干什么!
说说,我带人去抓你的时候为什么不逃跑,而是在鞭尸?你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鞭尸?
旁听的李玉娇听了陆正这话,不由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男人瞥了陆正一眼:“你们不是抓了我妹妹吗?不知道我和这个老鸨子有多大仇深?”
李玉娇刚喊出声,眼前倏地就闪过了一道黑影。
然后耳边才传来一道男声::“找个地方一边儿呆着去!”
“陆捕头!”李玉娇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你怎么来了?”
陆正无暇顾及李玉娇的提问,一脚踹开了房门,就冲了进去,其他随行的捕快也赶了上来。
楼下大堂。
喝酒抱女人的两个公职人员已经被景仲当场给办了。
李玉娇下去的时候,景仲还在生气。
他见李玉娇下来,忙问道:“人没事吧?”
李玉娇摇摇头。
“死了?”景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李玉娇点点头,没有说话。
景仲气坏了,一脚揣在手下身上:“要你们有何用!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你们居然还在这里喝花酒!”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景仲都要被气笑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想有下次!等着被革职查办吧。来人,给我拖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景仲话音一落,就有人把喝大了的两人给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