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们找的不仔细呢,我们现在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
陆正对于这个女人随时随地发号施令的习惯很不满意,但是他知道她说的是有道理的。
虽然他没有回应李玉娇的话,但还是动手找了起来。
李玉娇见状,立刻又补充说:
“刚才谢将军说了,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房间并没有这么整洁,也就是说赵大人在死前是翻动过这个房间里的东西的,而我不认为赵大人在谢将军走后会忽然静下心来把翻乱的东西都整理好。
所以现场后来一定是被凶手复原的,你在找机关的时候一定仔细留意,说不定凶手在那个时候留下了什么痕迹。”
陆正皱眉:“我知道,这不用你教。”
李玉娇撇撇嘴,一转眼,目光却和谢鹤江的碰撞了个正着。
谢鹤江面色冷峻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
“然后呢?”陆正问。
谢鹤江皱眉回忆:“我从老鸨那里处理完事情以后,刚好经过这个房间,恰巧那个时候赵大人从里面出来,当时我的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他看到我的手里的册子以后有些惊慌,还有些反常。”
“怎么个反常法?”
“虽然平时我和他打交道不多,但是白天他的反应真的很奇怪,他居然一见到我就要来抢我手里的东西,我不肯给,于是我们之间就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李玉娇和陆正两个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应该就是很多人口中所说的,看见谢鹤江和赵大人起争执的一幕了。
“然后呢?”李玉娇继续问道。
谢鹤江说:“他当然不是我的对手。在这么多人面前挨我的打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所以他把我请进了这间房。”
谢鹤江说罢,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我来的时候房间并没有这么整齐,我猜测在我进来之前赵大人应该正在这间屋子里找东西,不过很显然他没有找到。”
“那谢将军从老鸨那里拿到的是什么册子呢?能不能让属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