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摇摇头,便让谢鹤江去弄了柴禾,她自己则开始张罗午饭。
因为这个灶台还是第一次用,里里外外洗刷一遍是免不了的。
等要做的菜都洗摘好的时候,谢鹤江也挑了一担柴回来。
两人就一个烧火一个炒菜,倒也温馨。
等所有菜都炒好,米饭也夸耀焖熟的时候,荀五娘便耷拉着脑袋过来了。
李玉娇见她是一个人回来的,遂问道:“怎么了?我师兄不来?”
“倒也不是,”荀五娘有些失望的说,“就是他不在,听说是采药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哦。”李玉娇点了点头,“我师兄是个大夫,上山采药什么的也很正常。既然他来不了了,那我们就先吃吧,你也来尝尝我的手艺。”
荀五娘没精打采的说:“没胃口,不想吃。”
后来,荀五娘差点没把盘子也给吞进肚子里。
“哇,好吃好吃,真的太好吃了,阿娇你的厨艺真棒啊,天下第一也不过如此吧!”
李玉娇闻言失笑:“从来就觉得你是只老狐狸,可是表面上你看起来明明又很正经,还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哈哈,”谢鹤江低低笑了两声,“那你还是很有能耐的。”
“怎么说?”
“一眼就把我看穿了啊。”
“那是,我盯你很久了。”
荀五娘是个行动派,无论是在打人还是追人上,都积极的很。
这不,第二天就把李玉娇昨天说的油盐酱醋茶以及米面都备好扛进了李玉娇和谢鹤江的小院。
李玉娇随意的翻了翻,别说,还真是齐全。
不禁高兴的在荀五娘的肩头拍了拍:“好样的五娘,你做事真是有效率。”
“那是,除了柴禾,这漫山遍野都是,你就让你家贺江自己弄去。”
“这个明白。”
“嗯,”荀五娘坐下来喝了口水,“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