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谢鹤江忽然脱口就说:“想必昨天俨之被她踹的那几脚也不轻吧。”
“想来也是。”李玉娇自然而然的回了一句。
但是回完了,就觉出了不对劲来:“等等谢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昨晚师兄被我们打了的?”
谢鹤江假装没听见,把木桩钉的梆梆响。
李玉娇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好笑:“知道刚才我看见谁了吗?被打的亲娘都认不出来的任钱!他就住在松树林那边,现在你还敢说昨晚你头上的那根松针是去捡石头的时候弄的?”
谢鹤江知道李玉娇是个不问出个之所以然来不罢休的人,便停了手上的动作,抬头先发制人道:
“是我揍的他怎样,你先说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不告诉我!”
“你都知道了?我那是……”“阿娇阿娇,我想到了用什么办法了。”
李玉娇头一次觉得荀五娘的声音犹如天籁,立刻对谢鹤江说:“她找我有急事,我就先过去了。”
“你回来,先把话说清楚!”
“好像是吧。”荀五娘想了想,再次确认,“是的没错,就是一片松树林。但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好吧,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不过接下来如果你能顺利帮我叫到你师兄的话,那么就会是一件更加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李玉娇闻言摇摇头:“世人还说什么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你这个样子也是过不去美男关。”
“那是!”荀五娘信口拈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为色狂。你就说说你有什么想法吧?我们把你师兄叫到哪里比较好,什么时候?哦这个我知道,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李玉娇见荀五娘那副猴急的样子,直接说:“我不知道。”
荀五娘愣了愣:“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想见他当然要看你什么时候方便了,你自己想吧。”
“哼!自己想就自己想!”荀五娘气道,“我就不信我想不出个好法子来。”
荀五娘说着,就开始在院子里踱起步子来。
李玉娇看她这样,干脆说:“那你自己慢慢想吧,等你想好了你就叫我,我要去后面给贺江送一点水喝。”